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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思哲摇了摇头,“我从来都没有想要回报你,我从始至终想要的只有你。”苏娆听到他说这些便已经知晓他到现在还在执迷不悟,已经没有回头的机会了。可是她还是开口道:“那你就不在乎你的母亲了吗?”听到母亲两个字,陶思哲的眼神才稍微有了一些闪烁,刚才还有些激动的情绪变得低沉下去,他垂下眼眸不再去看坐在对面的苏娆。过了良久,他才轻声道:“我的母亲这辈子都不可能会离开医院,都不可能会下得了病床,与其让她生不如死地呆在病床上,还不如让她痛快一点死去,你觉得呢?”苏娆本来以为他听见自己的母亲之后心中会有稍微一些的悔过之情,可却没想到他最后告诉自己的竟然是要让他的母亲就这样死去?她不可置信的看着坐在自己对面这个年轻的男孩,不明白到底是哪一个环节出了错,才会让他的思想逐渐沦落到现在这样的地步。“我今天来,没有其他的目的,只是想要问问你都做了些什么,我想要看看这个我真的把他当过自己弟弟的人到底是怎么想的。”“我现在明白了,陶思哲,你根本就不明白什么是爱,所以你这辈子也不可能会得到爱,罗婉晴那么爱你宁愿为你犯法,可得到的结果却是在牢中死去,甚至连死因都不知道,你午夜梦回的时候,难道就不会梦到她,就不会感到任何一丝的愧疚吗?”虽然苏娆心中还是怨恨罗婉晴的,可是她更恨的是现在坐在自己对面的这个男人,如果不是他,罗婉晴也不会接近自己,害死自己的宠物。她分得清楚到底谁才是自己真正的仇人。陶思哲将两只手放在冰冷的桌面上,轻轻地握拳而后又松开,脸上的表情有些许的犹豫,好像是在思考到底应不应该告诉苏娆他还没说出来的那些事情。最后,他轻轻的叹了一口气,“算了,既然事已至此,我也没有什么好再瞒着你的,其实罗婉晴也是我杀的。”苏娆听到这儿瞳孔猛地一缩,震惊地看着他,连手指都在颤抖,“你说什么?”陶思哲抿了抿唇,再次重复了一遍自己刚才所说的话,“我说,罗婉晴是我杀的。”此时在单面镜后的警员听到他招供的这些话后也是满脸的震惊,陶思哲现在才不过刚刚成年,二十岁青春洋溢的年纪,竟然内心如此的阴暗。不仅杀害了别人的宠物,甚至还杀过人,这根本就是极其危险的恐怖分子,而他们竟然将苏娆送进去和他谈话。意识到自己的失误之后,警员想要立马将坐在房间内的苏娆叫出来,以免陶思哲情绪激动后对她发起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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