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潮生点头。小萱道:“我有个提议,咱们从另外不同的角度再多拍一些照片,看看周围还能不能发现别的东西,同时能进一步确定那东西是不是云峰说的金甲。”“不行啊小萱,镜子裂了,失去作用了。”“裂了?”我递过去让她看。“怎么会这样....?”我说:“我推测可能是深渊下的冲阴煞太强,导致镜子只撑了一个小时,镜子的承受能力有个度,超过那个度就不行了。”“那我们从哪里还能找到这种镜子?”小萱问。我摇头:“这种宋金时期的铜镜虽然算不上珍罕,但短时间内不好找,这是正宗的风水镜,不是那种过去实用性质的镜子,所以一时半会儿找不到替代品。”“能不能拿给我看一眼?”潮生突然问小萱要。小萱并未多想,直接递给了潮生。把头面无表情。我则偷偷打量。潮生接过铜镜,翻来覆去看,他突然开口道:“我怎么感觉这铜镜有一种熟悉感?”我马上说:“我说了,这类印有此符压怪的镜子不少见,在市场上偶尔能见到一些,你可能以前在哪里见过类似的。”潮生又还给了我,说道:“可惜裂了,修一修能否再用?”我摇头:“不行,破镜难重圆,何况是这种风水镜,一旦裂了就代表失效了,是吧把头?”把头耷拉着眼皮,恩了一声。其实我想说的是,铜镜裂了,会不会和来前把头放火中烧了有关?我们用火烧是为了开光,但也不排除,镜子裂了和热胀冷缩有关,毕竟是宋元时期的东西,都好几百年了。“几点了?”“刚三点。”小萱看了看时间说。“离天亮还早,要不我们再去漆园那边儿探探?没准能发现一些线索。”小萱点头:“我看可以,就是不知道那边儿还有没有那些鬼东西了。”“怕什么?有潮生在,不用怕。”“把头?”“把头!!”“你听没听到我在说什么?!”我大声道。把头不知在思考什么,他走神了。听到我大声呵斥,把头回过神来了。他瞥了我一眼,淡淡道:“项哥你讲,我听你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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