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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丝把枇杷叶洗得发亮,空骏弯腰凑近时,苏窈看清他睫毛上挂着的小水珠。
空骏弯腰的瞬间,苏窈闻到薄荷糖混着雨水的气味。
他后颈翘起的发梢像小狗耳朵,被路灯镀了层金边。
她突然伸手捧住他的脸,动作轻得像接住飘落的樱花——去年秋天他教她做标本时,也是这样托着花瓣。
"等"
空骏的喉结刚滚到一半,苏窈的嘴唇已经贴上他发烫的脸颊。
她听见他倒抽气的声音,睫毛扫过自己虎口的老茧,痒得像被雏鸟啄了下。
三米外的路灯突然滋滋响了两声,惊醒了凝固的时光。
空骏的手猛地收紧,苏窈指节发出咔的轻响。
她痛呼的尾音还没散去,就看见他像被烫到似的弹开,后脑勺咚地撞上枇杷树干。
"对、对、对不起!"
空骏结巴得比背错教案还厉害,左手在裤缝上搓出沙沙声。
他脖子连着耳朵红得能滴血,像极了去年煮火锅时炸开的番茄锅底。
苏窈甩着发红的手腕,突然笑出声。
这个总能把《国富论》记得清清楚楚的家伙,此刻正用脚尖碾着满地枇杷叶,活像做错事被罚站的小学生。
她故意板起脸:"手劲这么大,上次掰手腕还装输给我?"
他手忙脚乱去翻裤兜,掏出颗压扁的薄荷糖:"要、要不要吃糖?"
糖纸上还粘着草屑,估计是刚才撞树时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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