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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头已经是暮色了,太阳将落不落。屋里头光线不算好,只有斜着的那点光透过木窗,勉强维持着照明。他偏头去找她的唇,高挺的鼻梁正好抵在她的肉肉的脸颊上。一时间,呼吸相缠。阿舍可以看到他的一根根的睫毛,亦可以看清睫毛下的柔情眼眸。她被这样近的亲昵弄得心猿意马,身子不自控的颤抖起来,心跳加速。谢修衡吮着阿舍的唇,舌尖趁她不防备钻了进去,一下一下轻轻搅着她的舌,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他的手顺着她的肩脖线条一路向下,缓慢轻柔地伸到了那片湿润里。隔着层层衣物却仍然可以触到湿,可而知她那处肯定是湿的透透的了,谢修衡在她耳畔轻笑出声。他正欲扯下他的腰带时。阿舍却抓住了他的手,阻止了他的动作。又带着安抚意味地摇了摇他的手臂,抬头去看他否定道:“不行,你的伤口裂开了。”“我去拿药,这些天就…安心养伤吧。”阿舍大义鼎然地拍拍谢修衡的肩膀。“……”于是俩人终于清淡了几天,一直沿到了再次启程上路。江南崇倡多子多福,猎户家也不例外。凭着这些天的相处,又因得阿舍做的点心形状有趣特别,又好吃,早就和孩子们混熟了。走时年纪最小的小宝,还依依不舍捉着她的衣角。小宝还不足三周岁,整个人肉团团的,才到阿舍大腿,葡萄大的眼睛还含着泪。看的阿舍心都化了,蹲下掏出包里今早蒸的老虎馒头,逗他:“小宝,看看这是什么。”“嗷呜,是老虎。”阿舍佯装老虎发威的模样,把小宝逗乐了。阿舍抚着小宝柔软的的头发,“小宝要好好长大,以后像老虎一样厉害。”谢修衡站在一旁看着她逗小孩,也乐在其中。看着这幅“母慈子孝”的画面。他心思飘到多年后,无端想着他也会和阿舍有自己的孩子,光是想想就使他心情愉悦,脸上也带了痴笑。直至谢修衡将孩子的名字想好,他才发觉竟已上了路。阿舍奇怪地盯着他看,一时担心起那箭上的毒药是否有降智的作用,她打算着要找个机会问一问青峰。正巧谢修衡这时转过头,和她对视。盯着他许久的阿舍颇心虚的转过头,干巴巴地笑笑。谢修衡拉住她的手,郑重其事地道:“我想好了,以后若是男孩子就叫回舟。”阿舍才明白他刚刚是在想这种没影子的事,不由笑出声:“那女孩子呢?”谢修衡刚刚想了一圈都没想好女儿的名字,他的女儿定要有个不同的名字。他思索道:“不如等女儿出世,找素来卜卦的大师,卜卦起名?”阿舍疑惑,觉得好笑,明明都是些没影的事情,他却弄得好似孩子马上要出世一样,再说他不是不信这些道家之事,于是问道“你不是不信这些吗?”“这不一样。”他虽不信这些,但仍是想要为自己孩子弄一个这世上最好的兆头。“好好好,都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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