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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知意提着药箱过来,拆了一根碘伏棒低头替宫沉伤口消了一下毒。她越看这伤口越觉得不对劲。突然,她脑子灵光一闪,死死捏着碘伏棒。“三爷,你这伤口怎么来的?”“切羊肉不小心......嘶......”宫沉猛地皱眉,看着林知意用力将碘伏棒摁在伤口上。林知意抬头盯着他,笑了笑:“不好意思,三爷,我不是故意的,要不让陈助理帮你擦?”他居然忽悠她。以为她没做过饭吗?这刀口是反的。宫沉若无其事道:“不疼。”林知意又加大几分力:“真不疼?”“不疼。”“骗子。”林知意冷哼一声,放下碘伏就要走。刚转身,身体就被拽了回去,禁锢进了坚硬的怀中。男人下巴抵在她肩头:“有点疼。”林知意拽了拽他的手,有些气愤道:“你怎么能用这种方式骗我?”“知意,你还是在乎我的对吗?”宫沉轻轻一咳,像是在掩饰自己某些从未有过的情绪。林知意思考着怎么回答。她对宫沉的感情一如既往地复杂。前世,又爱又恨。今生,即便一件件事抽丝剥茧找到真相,可她却并没有觉得释然。相反,前世的情绪越来越明显。他们俩像是不管做什么选择都会被推向相同的结局。余光中,她发现宫沉手指上有明显的戒痕。如果没猜错,他在来港城之前都应该佩戴着和桑苒的婚戒。林知意垂了垂眸,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忽然,她的手心被宫沉摊开。他在她的掌心里放下一样东西。看清楚后,林知意愣了愣。“这是我给你和桑苒设计的婚戒。”“嗯。”宫沉拿起戒指套在了自己的手指上,戒痕和戒指形状严丝合缝。“你一直戴的是这个?”“嗯,你设计的,我很喜欢。”宫沉淡声道。“那你为什么让桑苒把戒指还给我?”林知意盯着他,问出了曾经想问的问题。“我不想你去婚礼现场,你要是不抢婚,我都怕自己逃婚。”宫沉摸了摸戒指,半垂的眼帘下隐藏着真正的波动。还有的原因,林知意不需要知道。林知意没察觉他的目光,继续道:“我还以为你不想要,我就锁在了公寓的柜子......”她像是脑子突然卡壳了一样。宫沉凝着她:“怎么不说下去了?”林知意唇线抿紧,她怎么说?宫沉有关的东西,她全部都锁在了柜子里,钥匙是她让柳禾交给他的。他戴着戒指,说明他肯定看到了柜子里的东西。包括那两封信。她当时压根就没打算再见到他,做个了断而已。现在提起,她怎么面对十九岁的告白信?林知意立即起身想跑,但一转身宫沉手臂拦在了面前。“我叫林知意,我......唔唔。”听到宫沉背诵告白信,林知意反手捂住他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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