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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哑巴,赶紧进来,把门关上,别让楼道里的冷风灌进来冻着咱们小阿珩。”
张麒麟依言关上门,转身走到两人对面的单人沙发坐下,脊背依旧挺得笔直。
隔壁客房传来几声含混的咒骂,气冲冲的,显然是被刚才的敲门声惹恼了。
字里行间,满是要找“大清早发疯的神经病”理论的火气。
张麒麟不动声色地扫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五点三十五分,确实是扰人清梦,活该瞎子挨骂。
齐知珩终于挣开黑瞎子的禁锢,起身时顺手拍了拍被压皱的衣角,转身往饮水机走。
“凌晨五点半,你们俩是属猫头鹰的?”
“昼伏夜出还不够,非得大清早来练嗓子?”
“瞎子,你说我要不要把你送去给隔壁出气?”
他倒了两杯温水,递过去时故意在黑瞎子手背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那可不行,瞎子我啊,要送也只能送给小阿珩。”
黑瞎子笑嘻嘻地拉住齐知珩的手,重新把人拉回了自己身边坐下。
张麒麟接过水杯,指尖触到温热的杯壁时微顿,
视线有些好奇地落在了齐知珩放在茶几上的黑色背包上。
背包拉链半开着,露出里面装着的数码相机边角,
和一叠用回形针别着的文件,纸页边缘还沾着点污迹。
齐知珩也没绕弯子,走过去将背包拖到两人面前,拉链一拉到底:“我意外找到了汪家老巢的位置。”
张麒麟握着水杯的手指猛地收紧,瞳孔骤然一缩,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一般。
张家几代人费尽心思都没摸到边的地方,就这么被齐知珩轻飘飘的找到了。
怎么听都像是凭空编造的谎言,让人无法置信。
原本还想贫两句的黑瞎子也瞬间卡了壳,脸上的戏谑瞬间僵住。
他不可置信地看着齐知珩,语气恍惚地问道:“小阿珩,你再说一遍?瞎子我没听错吧?”
见齐知珩点头,他又急切地追问:“真的假的?在哪儿呢?别是那帮孙子故意设的圈套。”
“境外无人区。”齐知珩从背包里抽出一张手绘的简易地图,
摊开在茶几上,指尖重重戳在长白山以北的一片空白区域处。
“离东北张家的旧址不到一千公里,到长白山主峰的直线距离更近,也就八百多公里左右。”
这话一出,连一直沉默的张麒麟都倏地抬了眼,目光锐利如刀。
他心里对那片区域的地形有些模糊的印象。
荒芜到连飞鸟都不愿停留,常年零下三四十度,
风雪能埋到人的胸口,是连最有经验的当地猎户都不敢深入的绝地。
汪家选在这种地方扎根,简直是把自己钉在了张家的眼皮底下,这胆子不是一般的大。
黑瞎子脸上的笑意彻底收敛,他拿起地图反复翻看,
指腹划过边缘标注的等高线,心里还是有些不愿相信。
“这不可能啊!他们疯了?离张家这么近,就不怕被张家给一锅端了?”
齐知珩没应声,直接将背包里的硬盘拿出来,插进茶几旁的笔记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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