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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行绝眼神阴冷而深邃:“既然陛下让我查这个案子,那查案之人皆是我亲信之人,他们不会背叛我,那我说是太子做的,那就是太子做的,谁能证明太子没有做?”“可是......”康阳还是有些担忧,这可是弄不好要掉脑袋的事情,甚至牵连全族啊!陈行绝却信心满满:“无碍!陛下现在对太子已经心生不满,尤其是现在陛下身体时好时坏,更加忌惮太子想要上位的心思,我们只要找到一些线索然后顺藤摸瓜,不怕查不到太子身上的罪证。”“到时候,就算那些不是太子做的,我们也要变成是太子做的,让陛下不得不动手废了他!”陈行绝说着,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这一场仗,只能赢,不能输!他要踩着这些曾经欺压他的人,重回巅峰!康阳半晌,久久无言。“哦,对了,今天还有一事我想和少爷求个情。”“你说!”康阳有些难以启齿,“太子殿下要惩治那吴猛,少爷也对其恨不得生啖其肉,但是我想让少爷留下他一条命。”“你和他是故交?为了他求情吗?”“少爷也知道,这次暗杀已经是有备而来,这吴猛是不是和太子殿下一伙的尚未可知。能不能再给他一次机会,刺杀这事儿,他虽然有失职之错,但是也没必要弄死了。他是个可用之人,很是忠厚老实,不如也让他跟着少爷?”“这次事情过后,平正浩绝不会让他活着,少爷可将人要过来,就如同当初我一样。”“阳叔,他怎可和你相比?不过既然你都这么说哦,我自然会好好地考察一番,若是信得过便收了在收下做事,但是眼下只能让他自己好好在天牢反省反省。”“是,少爷仁厚,本不该是我来提出,此事真是让我汗颜了。”“阳叔,不必和我客气,你我之间无需如此。”“咚咚咚!”这个时候忽然响起了敲门声。“谁?”“是我!”这个声音有点熟悉,陈行绝正准备想起来是谁的时候,康阳一脸暧昧地看着陈行绝。“咳,是北国公主。”“她来干什么?”“那我就不得而知了。”康阳退下一旁之后,陈行绝正准备去开门准备去开门的时候,又忽然想起了一件事儿,这个点儿,马上就宵禁了,北国公主不好好的在自己的院子里待着,这个时候来找自己?孤男寡女的,怕是有些不合适。但是一想到万一是有什么急事儿呢?总不能一直总不能一直不见吧?“公主这么晚过来可是有什么急事儿?”陈行绝尽量保持君子风度,但是那嘴角上挑的弧度已经暴露了他内心的想法。
一点点胜利?燕温扫了一眼一中的学生,没有理会儿,目光看向台上的少女,问道,谭浮同学,想不想快点吃早饭?他目光温和,仿佛只是在问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谭浮弯弯嘴角,点了点头。燕温见此,对着一中的老师说道,你也听到了,她想要尽快吃早饭,...
田一坐在窗边,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16年了,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让开,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抬起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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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辈子,沈芙是长姐的替身。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风光无限。而她胆小柔弱,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每每传贵妃侍寝,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可生下孩子那一刻,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匕首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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