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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懿几乎受宠若惊,连反抗也忘了,直到自己的脚被放在他黑色的西装裤上,才下意识要往回收。
“别动!”裴松鹤沉声斥道,握着她小腿的手微微用力。
她不敢再动,小声嗫嚅道,“鞋底很脏,别蹭到了你的裤子。”
裴松鹤没有说话,眉心却因为她红肿的脚踝蹙得更深。
他看过之后,抬头对司机淡声道,“老赵,去医院。”
“不用麻烦了,我自己去就可以了!”她扬声道。
司机老赵不会听她的话,见裴松鹤没有反对后,启动车辆驶出会所大门。
沈知懿有些奇怪,她知道裴松鹤很少涉足会馆这种地方,在这里见到他只有一个解释,那就是他也是被别人叫过来的,既然受人邀约决定过来,又为何不进去?
难道自己在他的心里已经这么重要了?
“车撞了为什么不告诉我,傻站在那里是在等谁?”裴松鹤把她的腿放回地上,嗓音微凉。
“我以为你回家了,过来一趟要好久,不想折腾你。”她将声调放柔,就差把乖巧懂事四个字写在脸上。
裴松鹤烦躁的情绪都被她这副样子抚平,慵懒地靠进座椅里玩弄着腕间的念珠,慢条斯理地说了句,“以后出了事,
他会逼你打掉吗
裴松鹤见过姜梨,礼貌对她点点头,却神情淡漠未置一词。
他们刚好堵在了医院大门口,周遭是患者与护士不断梭巡打量的目光,沈知懿可以不要自己的脸面,但是她舍不得让裴松鹤遭人议论。
她用微弱的力道扯了扯他的领带,把头埋进他的颈窝里轻声道,“放我下来……”
“放你下来干什么?你又不走了路。”裴松鹤音色沉沉,显然没有松手的意思。
姜梨突然冲上前来,精致的鹅蛋脸被怒意填满,指着裴松鹤骂道,“你都对知懿做了什么?她怎么会走不了路了?”
她声调有些大,引起了更多路人的注意。
“梨梨,我没事!我开车不小心撞到喷泉池上,扭到脚了,是裴松鹤送我过来的。”沈知懿压低声音,向这个行事冲动的闺蜜眨了眨眼睛。
姜梨接收到她的信号,想到她之前给自己打得那通电话,大概明白了几分,有些尴尬地牵起嘴角,露出一个讪讪地笑容,“裴总,不好意思啊!”
裴松鹤冷峻的面容上划过一丝不悦,却没有跟一个小丫头计较。
“快进来吧,我带你们去急诊室。”姜梨感受到他的低气压,蓦地缩了缩肩膀,转身带他们朝自己的诊室走去。
裴松鹤把沈知懿放到诊室的病床上,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罩住了她暴露在空气中的双腿,淡淡说了句,“我出去抽根烟,有事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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