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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摁了门铃,过了半晌门才打开。
“干妈,安殊亭,你们怎么来了?”周晓洁惊喜,上前挽住安妈妈的胳膊,拉着她就往客厅走。
边说还不忘记招呼安殊亭:“安殊亭你也快进来。”
周妈妈原本坐在那里不知道想些什么,看见两人也站起了身,揉了揉发红的眼角:“你们怎么来了?快坐。”
刘凤琴一看她那样子就知道她又在为周孝白的事情难受,也只有这事儿才能让刚强了大半辈子的周胜男无措到这种地步。
她不由得坐到她身边:“你,唉,孩子的事情慢慢来,你自己着急上火也没用,他还小呢,以后会好的。”
安殊亭看到周妈妈的样子,也安慰了一句:“会好的,别想那么多。”
周妈妈勉强笑了笑:“要是小白有你这么懂事就好了。”
这话当然是没法接的,安殊亭放下果盘,“我去看看小白,他们学校的同学这段时间老欺负他,干妈,你和干爸有空了也管管这事情。”
周晓洁倒了两杯水过来,听见安殊亭的话忙道:“他一回来就休息了,你还不如等他醒了再找他。”
安殊亭将手接过:“我就去看一眼,他要是还没醒我就出来了。”他心里还惦记着周孝白脖子上的伤。
说完他轻车熟路的敲了敲门,门里似乎没有动静。
周晓洁松了一口气:“你看,我就说他……”
她正松了一口气,门打开了。
周孝白脸色苍白的可怕:“哥,你怎么来了。”
他身后是格外凌乱的房间,安殊亭皱眉,挤进了屋子,眼看着周晓洁也要跟进来,抬手挡了她一下:“我们俩说话,你来有些不方便。”
话落,安殊亭啪的将她关在了门外。
转身看着愣愣站在那里的周孝白:“身体哪里不舒服吗?我带你去医院看看?”
周孝白摇了摇头,发丝浮动露出带了血痕侧脸,安殊亭神色一变,拉着他在床边坐下。
“脸怎么了?”安殊亭的语气有些急,明明回来的时候还是好好的。
周孝白低头,声音带了些哑:“不小心碰到了。”
“你……”安殊亭对上这样的周孝白也有些无力,记忆中周孝白似乎从小就是沉默又懂事的,他不会告状也不会哭,摔疼了也只会默默忍着,所以大家常常都忽略他。
可这次安殊亭不敢忽略,他从裤兜里拿出药,用棉签沾了沾,一点一点帮他涂在脸上。
“疼吗?”
周孝白呼吸都要顿住了,哪里还感觉得到疼,他摇了摇头。
“你肩膀的淤青也要揉开,不然还要疼很久,身上其他地方还有伤口吗,也一起涂下药。”安殊亭又拉他的衣领。
周孝白垂下眼,任由安殊亭动作。
衣服遮盖之下还有一部分擦不到,可见当时的撞击有多疼,安殊亭叹了一口气:“你趴着吧,把衣服撩起来,我给你揉两下,几天就好了。”
周孝白看了安殊亭一眼,慢吞吞的半趴在床上。
安殊亭轻笑:“怎么这么听话,果然是个小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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