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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偏偏不躲不闪,认真地回视着。
这双与柔妃太过相似的眼睛,能勾起他太多回忆。
皇上出声打破沉默:“是朕,对不住你。”
凌初歌心说,要做皇上,对不住的人可太多了。
只是眼前这位陛下,因一己私欲的忌惮,便听信奸佞的谗言。
杀了为国为民的贤明太子,杀了替国征战的铁骨将军。
还有她的母亲,被他囚于深宫数年,最后含恨而终。
凌初歌看着他稍显浑浊的眼睛,静静道:“也许真是菩萨保佑,上天冥冥之中皆有安排,让我活着遇到了心中仍有坚持的那群人。”
凌初歌的心境堪称平和,来时路已走过,便不必去抱怨什么。
都是经历,这无可辩驳。
况且,如今也算是见证了因果有报。
“陛下,您不必向我忏悔,我虽是那场浩劫的幸存者,吃尽了苦头走到您的面前……”
“前太子一案沉冤得雪,凌初歌没有办法替已经逝去的人说出原谅,而凌初歌本人,只能说……”
窗外忽有惊雀飞过,凌初歌转眼去看,又回眸,露出一个有些苍白的笑。
“来时路迢迢,所幸前路光明。”
这笑意像是历时数年,终于有一种生气向他袒露。
皇上脊背塌下,难得颓唐:“只要坐上这把皇椅,就算是闻铮,也是会变的。”
凌初歌无可辩驳。
良久才说:“也许吧。”
……
凌初歌出宫时,沈闻铮已然领兵,蓄势待发。
她有些被吓到了,又被他一手托起,安置于马背上。
路途颠簸,凌初歌终于找回了心神。
“我第一回进宫,就在想,我以后绝对不要再穿如此繁琐的衣裙,闻铮,我想了很多。”
“我听过许多夫妻成怨偶的故事,也想,你我二人,或许时过经年,便相看两厌。”
“或是你变心,为了谁弃我不顾,到时我所处之地,不是简单的侯府,而是深宫,出逃太难,若我像我娘亲那样在宫中含恨而终……”
沈闻铮未曾插话,只是揽紧了她。
凌初歌轻轻笑起来:“可我又想,与我相见不过五面、便能坦诚之人,与我相付真心、愿以性命相护之人,见过太多人世间爱别离怨憎会、百姓苦楚之人,善待臣属、心怀怜悯之人……”
她回握住他的手臂说:“我还是愿意相信,十年饮冰难凉热血,御座冰冷,我也不愿让你一人。”
沈闻铮忽然勒马,凌初歌的话令他胸膛震颤,心如擂鼓。
风雪太冷,他用大氅将怀中人罩紧。
将她纳入怀抱,才觉得此生完整。
“凌初歌,你要同我一生一世一双人。”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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