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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渔看到凌渊过来,眉眼笑得弯弯的,声音甜糯,撒娇似的说,“九九,你怎么去了那么久呀?”
蓦然听到“九九”两个字,凌渊动作一顿,旋即向前两步,走到她面前,轻轻刮了下她的鼻子,声音带着笑,“调皮。”
他拧开瓶盖,将水递到她面前,声音温柔如水,“刚才不是说喝了吗?快喝吧。”
池渔笑得接过,仰头喝了几口,矿泉水带着凉意,顺着喉咙一直往下,将身上的热意也驱走了两分。
“你也喝。”
池渔将水递到他嘴边,凌渊微弯着腰,就着她的手喝了两口,一手拖着行李箱,一手牵着她的手往校门方向走,边走还边解释,“刚才买水时遇到同班同学,说了两句话,耽误了点时间。”
“哦……”
我家属在外面等我
声音渐行渐远。
于洋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们进了校门。
不是说凌渊对女生避之如蛇蝎吗?
怎么对这个女生这么好?
带着满脑子的疑问和浑身上下的尴尬,他回到大部队那儿继续迎新。
众人见他过来,都哄笑起来,八卦地问道:
“于洋,校草跟你说什么了?那个女生是新生吗?他俩什么关系?”
于洋猛灌了一口水,“你们瞎啊,看不出人家什么关系?当然是男女朋友关系啊。”
他看着一群人,问出心里的疑问,“不是说校草不近女色吗?难道传言有误?”
有人接过话头,“你们大概不记得了,上学期末人家就官宣了。”
“啊!校草什么时候谈恋爱了?我怎么不知道?”
“那是你们孤陋寡闻了吧?上学期校园网的置顶帖子还在呢,人家早就谈恋爱了,哪像你们,一群单身狗,还妄想吃学妹的天鹅肉。”
“也不知道那女生成绩怎样,能不能配得上校草的学霸身份?”
“放心吧,等会肯定会有人将他们发上网的,到时就知道他女朋友是何方神圣了。”
“……”
凌渊带着池渔去了医学院报了到,才拖着行李箱去女生宿舍楼。
池渔分辨了一下方向,发现男生宿舍和女生并不在一个区域,但好在也离得不算远,只隔着两条宽宽的绿化带。
新生报到,女生宿舍也是允许男生上楼的,总不能让娇娇弱弱的小女生自己扛行李上去吧?宿管阿姨也很人性化,只不过,过了今日这个地方就是男士止步了。
池渔的行李箱并不重,凌渊一只手拎着就上去了,她的宿舍在五楼,515。
走到宿舍门口,池渔先是让凌渊在外面等着,自己先进去打招呼,免得舍友们在做什么不方便的事情,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好在,她的担心是多余的,因为她到的早,舍友只来了一个。
舍友正在收拾床铺,听到脚步声,伸出头来打招呼,“你好呀,我叫梁蕴,栋梁的梁,底蕴的蕴,你可以叫我蕴蕴,你叫什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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