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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楼,她觉得一贯乖巧的老四,今天怪怪的,但在他同意去见赵家小姐后,没再多想。
沈清棠在楼上看着院里的背影,眼里卷着一层一层的巨浪,仿佛要将一切吞噬殆尽。
衣柜里拎出的一件酒红色衬衫又被撕得粉碎。
过了几周,医院说外婆醒了。
白幼微放下工作,冲到医院的时候,就看见梁羽和梁忆将外婆推在院里晒太阳。
外婆面容好了很多,抓着梁羽的手,“梁先生那个女人又哭了,你一定要走吗?”
“妈”梁羽喊她。
“梁先生,我怀孕了你会让我打掉孩子是吗?”
“不是妈,我是梁羽,是您儿子。”
“我没有儿子,我不会用孩子来要挟你的。”
“梁先生,你信一个外人也不信我,我没有做过那些事。”
白幼微问,“外婆怎么了。”
梁羽摇头,“记忆应该出现了偏差,虽然醒了,但是活在过去的记忆中,把我当成我父亲了,他们俩那时候应该发生了一段刻骨铭心的爱情故事。”
梁繁走下台阶,拄着拐杖。
“阿音的记忆应该停留在23岁那一年,那时候她还是剧院的台柱子,那风华绝代的身姿,惹得京城四家从老到少,各个都在追求她,可她心里只有你父亲。”
“二叔,我听说当年您也”梁羽听过,二叔当年为了抢母亲,可使了不少坏手段。
二叔没抢到,最后远离京城,游历人间了。
梁繁一噎,“我一生未婚,是在给自己赎罪了。”
“我想陪陪她,你们回去吧。”
他年纪也不小了,不知道能活几年,在最后的日子里能找到阿音,能看见活着的阿音,此生无憾。
他单膝跪在周音的轮椅前,“阿音,二哥对不住你。”
周音抬眸,“二哥,你怎么变老了。”
她揪着梁繁的长胡子,“化个老年妆,也挡不住二哥的风采。”
“二哥,他还是不想见我吗?”周音低头,眼泪掉在梁繁手背上。
“他想见你,他会等你一辈子。”
想结婚
后来的几天,大多数时候是梁家人陪着外婆。
外婆的身体像是回光返照,虽然醒了,但清醒的时间却越来越短,每天醒三四个小时就需要睡。
今天外婆在病床上,突然拉着白幼微的手,递给她一个桃子,“微微,给你吃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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