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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看清楚里面的东西后,竹叶青忍不住惊呼:“居然是蛊!”竹叶青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她猛地盖上盒盖用金针重新封死,转头看向萧寒。“必须立刻禀报陛下,盒中之物是噬心蛊,而且是经过特殊培育,数量惊人的噬心蛊虫卵。”“此蛊一旦催发,中者心智迷失沦为施蛊者傀儡,西羌余孽与王氏其心可诛。”萧寒倒吸一口凉气,他虽不通蛊术,但这名字和竹叶青的反应,已足够说明其恐怖。他立刻看向那被制服的胡商,眼神如同在看一个死人:“带走,撬开他的嘴!”......几乎在竹叶青确认噬心蛊的同时,凤仪宫也迎来了不速之客。一名身着五品女官服饰、面容姣好的中年女子捧着一盅血燕羹求见楚温宁。她言辞恳切,“娘娘,这是王老夫人特意给您送过来的,说您帮助陛下分忧挑选女官,日夜劳累,特意给您准备的补品。”楚温宁端坐在凤椅,怀中抱着咿呀学语的肖义山,神色平静无波。竹叶青离宫前特意留下的心腹宫女站在一旁,眼神警惕。“王老夫人有心了。”楚温宁声音温和,目光却是清冷的扫过那盅热气腾腾的羹汤,“只是本宫近来脾胃不和,御医嘱咐饮食清淡,这血燕太过滋补怕是无福消受。”说完,她唤过心腹宫女,“将这盅羹汤仔细收好,待本宫身体好些再用,再取本宫库中那支百年山参回赠王老夫人,就说感谢她的挂念。”那王姓女官脸上笑容一僵,连忙道:“娘娘,这羹汤滋补您还是趁热......”然而这女官的话还没有说完,楚温宁立刻开口打断。“本宫的你没听清吗?”楚温宁说着,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仪。她怀中的肖义山仿佛感受到气氛变化,小嘴一瘪眼看就要哭出来。王姓女官心头一颤不敢再多言,只得看着玉簪面无表情地将羹汤端走。女官强笑着谢恩告退,转身时眼中闪过一丝焦灼与怨毒。等女官退出殿门,玉簪立刻端着羹汤快步走到偏殿。早已等候在此的宫女立刻上前,取出银针等物查验。银针探入羹汤片刻后取出,针尖赫然泛起一层诡异的幽蓝色。“果然有毒!”玉簪脸色发白,凑近道:“是慢性寒毒,长期服用会损伤心脉令人体虚畏寒缠绵病榻,她们是想让娘娘无声无息地病倒。”消息第一时间传到了御书房。肖云初看着竹叶青带回来的那个黑檀木盒,又听着玉簪关于凤仪宫投毒的禀报,整个御书房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寒冰。“好一个太原王氏!”肖云初的声音低沉得可怕,蕴含着滔天的怒火,“勾结西羌余孽,私藏噬心邪蛊图谋不轨,还敢向皇后投毒残害国母,真当朕的是个好欺负的吗,真以为他们就可以在朕的领土上为所欲为吗。”肖云初猛地一掌拍在御案上,坚硬的紫檀木案竟被生生拍裂一道缝隙。“萧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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