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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蛋教孩子们练剑时,不再执着于招式的凌厉,而是让剑穗扫过土地时,尽量多带起些兰草的种子。有次阿拾问:“剑不是用来打架的吗?”铁蛋指着石台上的向日葵说:“你看这花,就算断了半朵,也照样朝着光生长。剑也一样,断了刃,还能护着种子发芽,护着人心里的光。”
入冬时,老镖师们凑的石子台上,长出了株真的向日葵,花盘沉甸甸地低着头,仿佛在看着脚边的守心兰。走镖的少年在花旁搭了个小竹屋,门上挂着块木牌,写着“歇脚处”,屋里总温着壶“护行茶”,炉边堆着孩子们画的剑谱拓本,供路过的人翻看。
周丸桐坐在竹屋前煮茶,看铁蛋领着众人往山下铺石板路,石板缝里都撒了兰草籽。货郎的儿子挑着新茶下山时,石板路上的兰草已冒出嫩芽,他边走边哼起新学的调子,歌词是阿拾编的:“兰草生在断剑旁,茶香飘在路中央,行人喝口暖心肠,抬头望见日头光……”
山风卷着歌声往远处去,守心兰的种子粘在货郎的担子上,粘在路过的马蹄上,粘在每个离山的人衣角。周丸桐望着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忽然发现石台上的向日葵花盘里,掉出颗饱满的种子,落在新铺的石板缝里,被晚归的阿拾不小心踩了一脚——明年春天,这里该又会冒出株新的嫩芽吧。
开春时,石板缝里的向日葵种子果然发了芽,嫩茎顶着两瓣圆叶,绕着兰草的嫩芽往上攀。阿拾每日都去浇水,看着它们缠缠绕绕地长,忽然拍手道:“它们在交朋友呢!”铁蛋蹲在一旁磨剑,剑身上的纹路映着两株幼苗,竟也泛起淡淡的绿意。
老嬷嬷的眼睛渐渐能看清些轮廓了,她常坐在竹屋前晒太阳,手里编着草绳,给茶树捆扎防冻的草帘。有回货郎的儿子带来个消息:山外开了家“断剑峰茶馆”,掌柜的是当年受过老镖师恩惠的镖师后人,茶馆墙上挂着幅画,画里虹桥跨着剑冢,守心兰开得漫山遍野。
“听说去茶馆的人,都要听段断剑峰的故事才肯走,”年轻货郎放下担子,从怀里掏出本厚厚的册子,“这是茶馆掌柜托我带来的,说要把各地听来的故事都记在里面,算是给断剑峰的‘故事账’。”册子翻开,第一页便是老镖师用断剑退敌的记述,字迹苍劲,旁边还画着柄断剑,剑身上缠着兰草。
周丸桐接过册子时,阿砚的灵丝忽然卷着片茶芽飞过来,落在册页上。奇妙的是,茶芽竟顺着字迹晕开,在纸上长出幅小小的茶园图,图里的孩子们正背着竹篓采茶,远处的石台上,向日葵开得金灿灿的。
入夏时,那株从种子长起的向日葵已高过竹屋,花盘大得像面小盾,花籽落了满地。走镖的少年在花下搭了张石桌,路过的人常围坐着喝茶,听老嬷嬷讲当年儿子走镖的事,听铁蛋说剑上的稻穗与兰花,听阿拾数茶园里新结的茶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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