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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的话苏棠没敢听,一路抓着红杏的手出了长信宫,等将福寿甩在身后她才松了口气,心脏活过来一般剧烈跳动起来,每一下都带着庆幸,好险,好险......“姑娘,好些了吗?”红杏仍旧扶着她,还抬手给她顺了顺后背,苏棠点了点头,眼神却有些晦涩,红杏是十分聪慧的,她刚才的反应那么失常,她应该会发现什么吧。可做都做了......她叹了口气:“好一些了。”“小夫人请吧,净房就在里头。”宫人在一处耳房前停了下来,苏棠道谢后抬脚走了进去,等再出来的时候福寿已经不见了,她净手后定了定呼吸,这才进去见太后。太后很是慈和,这一点倒是和秦老夫人很像,只是刚才温嬷嬷的态度,让她并不敢放松,她清楚自己在这些贵人眼里,其实什么都不是。好在太后也没多说什么,只问了些老夫人的身体情况,就赏赐了些补品将她遣了出去。苏棠谢恩后躬身退下,一路出了长信宫她提着的心才稍微放松了一些,这一遭可算是过去了,以后她再也不想进宫了。她快步往宫外去,并没有注意到一道身影就站在岔路口,远远看着她的背影。秦家的马车就停在宫门口,她不等马凳放稳就爬了上去,秦峫还没回来,马车里空荡荡的,她靠在车厢一角,合眼静静平复混乱的呼吸。她还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到东宫的人了......“吓到了?”秦峫一进马车,就看见她这幅样子,心里瞬间多了股疼惜和懊恼,他真的不该离开披香殿的。他靠近一些,本想将人笼进怀里的,可不想苏棠竟自己靠了过来,秦峫眼神沉了沉,苏棠要强,这般主动凑过来已经不是吓到了的程度,该是吓坏了。“苏玉卿对你做什么了?”他声音还算温和,和揽住苏棠的那只手却攥了起来,眼底戾气翻涌,不能等了,回府他就要动手,先把苏家解决了,再去收拾宫里那个。“不是她。”苏棠却摇了摇头,救命稻草似的抓住了他的衣襟,“我刚才在长信宫遇见福寿了,你说他为什么会在那里?”秦峫安抚地顺了顺她的后心:“不妨事,就算他看见你也无妨,你不想回去,谁都逼不了你。”苏棠苦笑一声,这种感觉真是糟糕透了。男人低头亲了亲她的额角,“我让人去查他去长信宫的原因......”“统帅不用查了,属下知道。”七星忽然隔着车厢开口,秦峫抬手开了车窗,“什么?”“刚才属下看了个全程,”七星抬手指了指苏玉枝的马车,“太子命人强行带走了苏家夫妇,说是要流放去岭南,公然抗旨,福寿应该是去找太后求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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