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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大二某天,我突然毫无征兆地发热、流鼻血,脸色也苍白得吓人。
我立刻到医院就诊,医生看着报告,眉头越拧越紧。
最后,他温声说:“你还年轻,好好治疗,还是有很大希望的。”
我所有的侥幸,都在看到白血病三个字时被击得粉碎。
我才二十岁,为什么老天要跟我开这种玩笑?
我一直瞒着养母,但她还是从我的情绪中发现了异样,当天就赶到了医院。
她急得满头大汗,追着医生问:“大夫,我姑娘是什么病啊?严不严重?多久能治好?”
我故作轻松:“妈,我都说了,小病而已,养几个月就没事了。”
话虽如此,可随着化疗进行,我频繁的呕吐,因为血小板低,血更是止不住,头发大把大把的脱落,浑身水肿,我动不了,医生为降低感染风险,让我妈少和我接触,我妈就整天趴在外面看着我流泪。
我笑她:“妈,你可是女强人,一个拳头能打俩,不准哭!”
我妈哽咽得更厉害了,我害怕她知道真相,可医生答应过我,会暂时帮我瞒着她。
我想好了,治不好就是死,这两年我也攒了一笔存款,全留给我妈当养老钱。
后来,我妈来看我的次数逐渐减少,偶尔来一次,她瘦了不少,坐在椅子上也老是捂着腹部,她说天太热了,自己胃口不是很好。
我最后一次见她,我妈带了好几个菜,汤炖得特别入味,我难得胃口大开,我吃的时候,我妈把银行卡、存折、房产证全都塞到我手里,并告诉了我密码。
望着我妈轻松的笑容,我本能地感到不安。
我说:“妈,我真没事,你千万别冲动。”
我妈点了一下我的额头:“傻丫头!妈能干什么?我还等着你出院给你做馅饼呢!这些本来就要给你,我年纪大了,怕忘记密码,提前告诉你一声,你先替我保管。
”
我稍微放下心,抱住我妈:“妈,今晚你陪我睡好不好?”
我妈伸手搂住我,在床上躺下,轻轻拍着我:
“乖乖睡吧,我陪着你。”
我安然入睡,等醒来,身边已经空了。
那一整天,我的眼皮狂跳不止,我一连给我妈打了八个电话,均是无人接听。
直到傍晚,我终于接到了我妈的电话,可对面的声音却不是她:
“赵女士吗?麻烦您来一下殡仪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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