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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不必,霍砚修自然尊重她的意思。沈岁晚看着霍砚修,突然开口:“我对顾霆深早就已经毫无感觉了。”要说有,也只有厌恶。虽然霍砚修没说什么,但她总觉得,以两人现在的关系,她有必要跟霍砚修解释清楚。如果是别人也就算了,可顾霆深终究是跟她在一起五年的前男友。不管怎么样,说清楚总是好的。霍砚修微怔,而后唇角勾起一丝笑意:“我知道。”沈岁晚也笑起来。有风轻轻拂过,霍砚修望着她,突然再一次开口。“岁晚。”沈岁晚的心跳瞬间加快。两人相处的这段时日,其实他一直都叫她“沈小姐”,只不过一开始是客气礼貌的,后来是温柔熟稔的。这是他第一次喊她“岁晚”。明明从前也有许多人这样喊过她。可此刻,这两个字在他口中,似乎格外温柔缱绻。“要说我丝毫不在意过去,那是假的。”霍砚修柔声说,“可我在意的,是过去的我,没能早一点陪在你身边。”若她只是正常恋爱、和平分手也就罢了。可偏偏,她受了那么多苦。他怎么可能不在意?沈岁晚的呼吸陡然一滞。夜风掠过耳畔,她看见霍砚修瞳孔里晃着细碎的月光。“而我最重视的,是我们的现在,和未来。”沈岁晚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食盒边缘的竹纹,心跳似乎已经失了节奏。霍砚修的喉结轻轻滚动,眼神比月光更温柔。“所以岁晚,你不必有丝毫顾虑。”沈岁晚的眼眶突然有些发酸,她微微点头,轻声说:“嗯,我知道。”霍砚修抬手,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轻轻将被晚风拂乱的发丝别到她耳后。动作顿了顿,他俯身,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个极轻、极柔的吻。那吻短暂得如同一片羽毛拂过,却带着十足的珍惜。很快,霍砚修便直起身。“回去吧。”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喝完梨汤,早点休息。”“嗯......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她提着食盒转身,走到门口时又回头看了一眼。霍砚修站在月光下,身影挺拔,目光始终追随着她。回到卧室里,苏温迎正趴在沙发上刷手机,听到动静立刻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盯着她手里的食盒:“霍总送来的?送的什么?”“梨汤。”沈岁晚把食盒放到茶几上,打开。温热的蒸汽氤氲开来,带着清甜的梨香。苏温迎凑过来,八卦兮兮:“你们俩在外面聊什么啦?这么久。”沈岁晚舀了一勺梨汤喝下。梨汤入口,甜而不腻,温润的暖意顺着喉咙滑下,连带着心也跟着变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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