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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砚修突然起身,然后凑到沈岁晚那边,在她的唇上轻轻亲了一下。“如果我几年前就强迫你跟我在一起。”他声音带着几分沙哑,“你会恨我吗?”沈岁晚愣了一下,而后笑着戳戳他的脸,“喂,你也太不把我们沈家放在眼里了吧?”霍砚修轻笑,“我哪儿敢。”“你要是敢强迫我,我爸肯定不会放过你。”霍砚修叹了口气,“说得也是。”是可以使一些卑鄙手段。但是细想想,任他有再多的卑鄙手段,也不会舍得用在她身上。“你呀。”沈岁晚颇有些恨铁不成钢,“就不能换个方法?”“嗯?”霍砚修不解。“与其强迫我,倒不如......”沈岁晚的手指从他的脸上,慢慢地滑到他的喉结上,在上面轻轻挠了一下。“倒不如勾引我。”霍砚修的眼底瞬间就染上浓重的欲色,他的喉结剧烈地滚动着,声音也哑得厉害。“我看你是想折磨死我。”“我哪有?”沈岁晚看似无辜地眨了眨眼睛,“我明明是很认真地在给你提建议。”说完,她还又挠了两下霍砚修的喉结。霍砚修捉住她的手,因为克制和隐忍,他的额头已经沁出了薄薄的汗珠。“别再捣乱了。”沈岁晚计谋得逞般地笑了。她抱住霍砚修的手臂,脑袋在他肩膀上蹭了蹭,轻声说:“好啦,我只是不想让你再因为过去的事情难过。在我这里,过去的那些事情,已经伤不到我了。而且现在,我的身边,有你。”霍砚修看着她,心底滚烫的情绪让他几乎要说不出话。而沈岁晚又伸手拧了一下他的腰。“所以你以后,不可以再跟我冷战,不可以再不理我了。”霍砚修立刻答应:“好。”随即他又低低地说:“我没有不理你。”“还狡辩!”沈岁晚瞪他一眼,又打了个哈欠,感觉有困意开始涌上来。“有点困了,想睡觉。”“那我们回去。”霍砚修先起身,然后伸手,把她也从摇椅上拉了起来。两人手牵着手往屋里走。明明说的是想睡觉。可是一进门,两人莫名其妙地就拥吻在一起,紧紧地抱着对方,谁都不肯放松一星半点,仿佛要把这段时间没能在一起的空白加倍地补回来。吻着吻着,霍砚修黑衬衫的纽扣也不知怎么就被解开了,沈岁晚迷迷糊糊的,顺势给他脱掉。黑衬衫无声无息地落到地上。她这一个动作,让霍砚修吻得越发用力,饿狼一般凶狠,恍惚间沈岁晚觉得自己要被他拆吃入腹。情欲的气息早已在客厅内无限蔓延,可就在他的手要探进她的衣内时,他却突然停了下来。沈岁晚睁开眼睛,眼底雾蒙蒙的,不解地看着他。“岁晚......”他喊她的名字,声音很轻,却带着很重的隐忍,“可以吗?”沈岁晚:“......”她真想咬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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