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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熹抬起头,看到霍砚深,立刻别过头,自己把眼泪擦掉。“怎么哭了?”霍砚深嗓音又低又颤。“不用你管。”其实还不都是因为他,她的灾难都是他带给她的。乔熹把手机收好,站了起来。霍砚深跟着站了起来,“我是心疼你,你能不能不要拒绝我的一片好意?”“好意?”乔熹冷笑,“你有好意吗?”霍砚深眼皮轻颤,“以前的事,是我不好,给我一次弥补的机会?”还怎么弥补?她苦心经营的一切,在一场病面前,全部要化为泡沫。乔熹望着霍砚深,他不断地纠缠,她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倘若他知道今越是他的女儿,他恐怕更要在她的世界里阴魂不散。“霍砚深,昨天的事,纯粹是我不想在孩子面前跟你吵架,请你不要多想,至于你说的弥补,伤口全愈了,还是会留下疤痕,怎么弥补都不会恢复如初。”“熹熹,你一个人带两个孩子不辛苦吗?而且他们需要父亲,你不替你自己着想,难道不该替孩子着想?”乔熹嘴角的笑意更加讽刺了。她没有回答霍砚深的话。霍砚深继续说:“如果你的将来会有别的男人,感情需要重新培养,不如找我,至少我们曾经是有感情的。”“那是你自己认为的,我要进去陪孩子了,你请便。”乔熹转身要走。霍砚深直接从她身后搂住了她的腰,磁性的嗓音低喃:“熹熹,求你不要对我这么冷漠,你看看我,我真的很爱你,不能没有你......”乔熹的后背紧贴着曾经那个布满温度的胸膛,触感和气息都还是那么的熟悉。但只会让她更加难过。很多次,她都想恨他。她也该恨他。可她时常恨不起来。她喜欢了他两次。她不能在同一个地方继续跌倒。她一根一根掰开霍砚深的手,转过身。哭过的她,眼圈一周都是粉粉的红。她就那么盯着霍砚深,一声不吭。身上透出来的冷漠气息,如同一层霜花。狠狠冰冻着霍砚深的心。终于,乔熹说话了,“我已经可以没有你了。”霍砚深以为,他妥协了,他们会有机会。快四年了。她已经可没有他了。她的话,在告诉他,她曾经是不能没有他的。他不知道还能再做些什么,才能让她回心转意。换他哑口无言。乔熹转身进了病房。独留霍砚深一个人站在原地。“妈妈。”乔熹愣愣地看着季今越。她换了发型,头上戴着一顶光彩夺目的皇冠。病房里弥漫着冰雪女王的香气,更浓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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