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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省点力来打拳。”柴飒冒出来,看戏的表情藏都藏不住,虽然他也没咋记住路人,但做俯卧撑他早就习惯了,根本不是事儿。
打拳?
“有病吧!”两米八暂且只能坐着动动嘴皮子,“我们俩跟僵尸似得,你看过木桩打沙包啊?”
“能不能歇一天?”江绾觉得训练量不是普通的大,“欲速则不达。”
长着书生脸的柴飒瞪人实在是威慑力不太大,板着脸也没太好的效果,但说出来的话铿锵有力,“身体条件越差,环境越恶劣的时候最需要克服,就像这次在顾家,如果我们有一个人能单独下山求救,另外两人能护好剩下人的安全,还会这样吗?我能下山,你们俩的身手能守住吗?”
两米八这人吧,一米九多的身高,反骨能有他两个人这么高,嘟囔一句,“三个人不也照样没守住!”
“所以我也和你们一起练啊,只要我们足够强,但凡我们其中一个落单,好歹能全须全尾的靠自己吧?”柴飒不再说话,转身在外面打起沙包来。
不用说也能猜到,这会儿把沙包当这俩熊孩子在打!
“知道的我是在锻炼,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参军了。”两米八嘴里嘀嘀咕咕抱怨,身体十分配合的站起来往沙包边的架子走。
想练拳,但是这护指绷带要怎么绕?
难不倒,用牙咬!
他就不信了,还能被护指绷带给难倒?
江绾也没好到哪儿去,疼得龇牙咧嘴,但却突然愉悦的笑起来。
“你是不是傻了?大碗!”两米八担心她脑子出问题。
江绾乐呵呵的摇头,来回看他俩,“你们有没有觉得——我们三个人,越来越像一个队伍了?”
俩大老爷们对视一眼,两米八立即把头扭向另一边,傲娇开口,“我们还在冷战,我还在发你脾气。”
“噗……实在没忍住。”江绾没心没肺的笑起来,乐极生悲,“嗷嗷……疼,我的手……”
听着她的咒骂声,另外两人也笑起来。
席泽辰推门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三个人穿着运动装,笑得前仰后合的场景。
不由得被感染,眉眼带笑的看着江绾,现在的她很快乐吧!
这就好。
“进来坐。”最先发现他的是柴飒。
两米八因为手臂缘故,想回头看又怕疼,来了个向后转,看他两手空空,调侃他,“空手来,肯定是来给我们生意做的。”
“别理他。”江绾笑得满脸通红,把人迎进来,“画展解决的怎么样?”
“能解决,我要回一趟海城,特意来看看你。”席泽辰浅笑着接过手臂还能自由活动的柴飒递来的水,“画展的时候回来,我们到时候见,你们都来,给你们准备了邀请函。”
三张邀请函放到桌上,封面是精美的油画。
“这次来,不止是给你们送邀请函。”
席泽辰语气认真,三人也不好再嬉笑,找位置坐下来听他说话。
“许希宁疯了!”
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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