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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此处,李元照心中的那丝慌乱被强行压下。
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嘴角重新勾起那抹自负而轻蔑的冷笑。
“呵。”
他发出一声短促的嗤笑,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好大的口气!”
“就凭你,也想让本官输?”
李元照的目光傲慢地扫过全场。
“本官就应了你这个赌!”
“本官倒要看看,你这所谓的‘势所必然’,究竟有几分斤两!”
李元照声音洪亮,掷地有声,仿佛已经看到了闻经武输得一败涂地的狼狈模样。
至于那些纸张的去向
他根本不认为自己有需要解释的那一天!
闻经武微微一笑,笑意隔着面具,却仿佛能穿透人心。
“侍郎大人果然爽快。”
他声音平稳,继续说道:“既然赌约已成,那便说个章程。”
“草民所言,京畿官盐市价,两日之内,必跌三成!”
话音刚落,厅内瞬间炸开了锅!
“什么?两日之内跌三成?!”
“这人疯了吧!”
“官盐价格乃朝廷所定,岂是他一介白丁说跌就跌的?”
“便是户部尚书亲临,也不敢夸此海口!”
一时间,质疑声、嘲笑声、嗤鼻声,此起彼伏。
众人看向闻经武的目光,已然从最初的惊疑,转为了赤裸裸的鄙夷和看好戏的幸灾乐祸。
仿佛他已经是个不自量力的跳梁小丑。
李元照听着周围的议论,脸上的自负之色愈发浓重。
他觉得自己赢定了!
这狂徒不过是虚张声势,想要借此扬名罢了。
“两日?三成?”
李元照冷笑连连,语气中的轻蔑几乎要溢出来。
“好!好一个‘必跌三成’!”
他眼神一转,闪过一丝戏谑与阴狠。
“既然你如此自信,那本官也得给你加点彩头才行。”
李元照向前一步,几乎要贴到闻经武面前,目光如毒蛇般盯着他脸上的面具。
“你若输了,除了任由本官处置之外,”
他刻意拖长了语调。
“本官还要你,当众摘下你这脸上的鬼画符!”
“让本官,也让在场诸位都瞧瞧,究竟是何方神圣,敢在此大放厥词!”
此言一出,满场先是一静,随即爆发出比方才更为强烈的骚动!
摘下面具!
问策楼不成文的规矩,便是来者皆可隐匿身份,畅所欲言。
即便偶尔会有像李元照这样自曝身份的人,但大多才到问策楼的人都会选择佩戴面具。
在这些人眼中,面具便是神秘与安全的保障。
李元照此举,无疑是要彻底剥掉闻经武的伪装,让他赤裸裸地暴露在众人面前!
这比任何惩罚都更具羞辱意味!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闻经武的面具上。
他们都想看看,这张故作神秘的面具之下,究竟是一张怎样的脸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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