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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你再说!”
简熙把云枝摁在地板,扼住她的脖颈,力气失了控,捏碎云枝喉骨,可能也只是下一次失手。
云枝脸颊迅速涨红,缺氧严重的眼球突出,双手在空中胡乱抓了两下,濒死来临前的本能挣扎。
但姐姐对妹妹的爱,胜过所有,哪怕是生死。
云枝不挣扎了,她把手覆在简熙手上面,为她掐死自己,添一把力。
“小……小简,把你的恨都发泄出来,别……别心软。”
“你闭嘴!”
简熙撕裂出来的嗓音像被刀片割过。
云枝剧烈地咳,眼前因窒息而模糊起来,包括简熙崩溃到完全扭曲的脸。
伤害云枝,何尝不是伤害自己。
如果今天,她把云枝掐死了,她应该会给自己选择一个最慢的死法。
放血吧。
躺在姐姐怀里,感受姐姐一点一点变凉的身体,然后在一场只有血腥的盛宴里,和姐姐一起,把骨骼腐烂,重新诞生,做一次亲姐妹。
一辈子都别分开,一辈子都不能分开。
吻云枝眼眸是偏执,是癫狂,罪魁祸首是翩翩起舞的刺。
云枝倾其所有,哪怕一条命,只盼着简熙能别活得这么累。
简熙的控制欲和占有欲,简熙的自私野蛮和卑鄙无耻,简熙手臂淡青色的脉络和不穿内衣半敞的领口,简熙指尖的细汗和被不愿流的泪淋shi的眼。
比濒死的窒息感,让云枝感受得更深刻。
——小简,这不怪你。
云枝对她的纵容,模糊爱与恨,疼与爽,伤痕与泪,渴望与挣扎边界,她在引诱她的妹妹,制造撕心裂肺的痛,享受施虐和受虐的快感,放纵精神残疾。
是云枝先引诱的。
她才是这段畸形关系的始作俑者。
砰一声。
不知谁往楼下扔东西了。
简熙猛地松开她,退到墙根,喘着粗气。
那个瞬间,云枝看着惊恐的妹妹,心里
这么紧张干什么,家里藏人了吗
“好,我脱。”
云枝听话得有点卑微。
要是隔壁房间的赵晶看到她最敬重的云老师在简熙面前唯唯诺诺成这样,八成得疯。
云枝颤抖的背影轮廓被隐隐月光勾勒成型。
简熙是不是都没长心,眼里只有冷静而理智的恨意,她这个人仿佛与这个世界无关无联,唯一的恨,就给了云枝。
对云枝的恨,是她活着的希望。
云枝很快脱完了,边系衣扣边躺到简熙身边。
真丝被褥睡起来凉凉的滑滑的,云枝睡不惯,从躺下去就不适应,腿和胳膊都麻了,她连翻身都不敢。
听着简熙均匀的呼吸声,怕扰乱她好不容易好起来的睡眠。
“不敢睡?”
简熙突然睁开眼。
云枝交叠在被子外面的手猛地揪紧被角。
“没有,就是换了地方,有点睡不着。”
简熙的呼吸声很重很闷,没有安全感的黑夜里发出,硬是营造出一丝阴郁诡异的氛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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