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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乾坤跟着林书记去食堂吃饭,吃了一个多小时。
等他们回到办公室,许矛宫已经回来了。
许矛宫对着周乾坤点头:“周组长,这就是律师程汉生,他工作经验相当丰富,有他在绝对没问题。”
程汉生急忙颤抖双手,跟周乾坤握了握。
程汉生站在那里,其黝黑的皮肤仿佛是被烈日长久炙烤后的印记,毫无光泽且透着一种粗糙质感。
头发略显凌乱地散着,长度已过了耳畔,几缕发丝随意地耷拉在额前,似乎从未精心打理过,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散漫。
身上那套西装,剪裁虽还算得体,可穿在他身上却显得格格不入。
就好似一块未经雕琢的顽石硬塞进了华丽的锦盒,真是应了那句“就算穿上龙袍也不像太子”。
“周组长,您好,请多……”程汉生看了许矛宫一眼,然后才说道,“指教,对,指教。”
周乾坤真的是笑出了声音。
将手放在鼻子下闻了闻,坦然的说道:“许总,你们公司的法务连基本的寒暄都不会?”
“这……哎,周组长见笑了,这个律师除了在法庭上,在其他的地方都不怎么会说话。”
“是吗?”周乾坤摇头笑笑,“我看他上了法庭,会吓尿了裤子。”
周乾坤将合同还给许矛宫:“我算是明白了,你不是真心想跟我合作,那我还对你心怀期望干什么呢?走吧,当我没有见过你。”
许矛宫和林书记都睁大了眼睛。
三跪九叩都过来了,就差最后这一哆嗦了,这他妈的怎么还不行了?
“周组长,你这是什么意思?玩我?”
林书记哼了一声:“饭我请了,女人我给你玩了,你说要法务,许总去找来了律师,这还不够?”
“当我们镇上的干部,都是好欺负的?”
“没那个意思,我为什么不签,难道你们心里没数?”周乾坤笑笑。
“周组长,我们心里怎么能有数,到底是为什么啊!”
许矛宫委屈的摊开手掌。
“行行行,你们不要脸了,那我就不妨明说。”
周乾坤指着程汉生:“你看看他的这身西装,褶皱还没有烫平,说明他不常穿西装,是临时穿上的。”
“而且头发不整,作为一名律师,干净的着装,整齐的发型会给群众产生公信力,难道最基本的仪容仪表他都不注意了吗?”
“还有,他的手非常粗糙,还有一股猪粪味……啧啧,律师是猪圈了办公吗?”
“许总,你不诚心跟我合作,我怎么能把工程交给你?”
林书记登时皱眉,许矛宫脸色惨白一片。
因为周乾坤需要一个律师在场,许矛宫去哪里给他找律师,在镇上随便拉了一个喂猪的男人就过来冒充。
没想到,还是被周乾坤看出了破绽!
许矛宫看着林书记,这种时候他不敢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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