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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上遍布着数不清的刀痕,鲜血流了一地,整个人以扭曲的姿势被绑在椅子上,仿若死去。
但黎酥知道他还没死!不过也快死了。
她轻笑一声,抬起右手摩挲着左手腕,那里有一道深可见骨的疤,在她白皙纤细的手腕刺眼极了。
“你来了这里这么久,我还没有正式的和你介绍过,好歹是自己住了这么久的地方。”
她走到铁栏边看着外面,不紧不慢说:“这是京郊的一栋别墅,叫湖湾别墅,坐落在京郊最偏僻的地方,方圆百里之地,没有一户人家”
“这是我18岁那年他送给我的”
“我当时一直不明白他为什么要送我这栋别墅,直到我第一次来这里我才明白”
她的睫毛如雨扇般慢慢垂下,声音也逐渐放轻:“这里远离人烟,适合独处,是他的小心思”
“原本我们说好,等他回来就结婚的,订婚戒指我们都已经戴好了!”
啪嗒一声,眼泪滴落在地板上晕开一片水花。
下一瞬黎酥抬起头,已经什么表情都没有。
她走到还剩一口气的男人身前,拿起一旁的针剂,缓缓的朝着他的血管推去:“我当然知道你什么都不知道!”
“可谁让你是凯瑟集团的人,你们带走了他,就所有人都得给他陪葬!”
冰冷蚀骨的声音伴随着最后一滴药剂一起落下,苟延残喘的人,终于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放心吧,你不是第一个,也不是最后一个!”
叹息般的声音为这场残暴的折磨画下了句号,最后几分钟和那一针药剂是黎酥最后的温柔。
她扔下针头拿起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明天一早过来一趟!”
简单的一句话说完就挂断。
黎酥回到房间洗了个澡,穿着黑色真丝睡衣倒了杯酒站在窗边,纤细修长的手指抚弄着脖颈间的项链,项链底端挂着两枚情侣素戒。
她抚弄着素戒思绪飘远。
-
“酥酥,有一件事情要告诉你,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一身戎装的大哥站在她面前,眼眶通红,喉咙哽咽的跟她说了一句话:“沈妄牺牲了!”
啪嗒,是什么碎掉的声音!
“你说什么?”
黎酥不可置信的看着他,黑眸睁大,一瞬间眼泪溢满眼眶,她无助的抓着大哥的手,嘴巴张了张,却哽的说不出话,只有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掉。
黎末轩看着妹妹这个样子心痛不已,他哽着喉又重复了一遍:“沈妄牺牲了!”
黎酥身子一软,松开他的手险些晕厥。
“酥酥!”
“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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