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今天上班,我浑身都不对劲。
电脑荧幕上的字一行行闪过,我却完全看不进去。脑海里不断回放的,是前晚的画面:
她赤裸的身影、压在我耳边的低语、那句“要我保守秘密,可以,但你要听我的”——
光是想起来,我的脸就烫得发烫。
“晚语?”
林芮安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我猛然一震,差点把手上的笔掉到地上。
“啊、在……!”我慌乱回应,却完全没听清她刚刚问了什么。
林芮安狐疑地看了我一眼,眼里带着疑惑,我更是心虚,手指死死攥着桌上的文件。
不、不可以被她发现。
那晚的事……要是传出去,我根本没脸见人。
可偏偏,始作俑者就坐在不远处。
乔念悠依旧像个交际花一样,笑容得体,谈吐流畅,和几个同事说说笑笑,彷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明明前晚她才……那样对我。
我盯着文件,心脏怦怦乱跳,却忍不住余光偷看她。
她正侧着脸和同事说话,眼尾却微微一挑,视线若有似无地朝我这边瞥来。
短短一瞬,我浑身像被电击般僵住。
她的眼神太熟悉了。
就是那晚在灯下、压在我耳边时的那种目光——含着笑,却带着令人窒息的坏心眼,像是要把人生吞活剥下去。
我呼吸一乱,急急低下头,假装翻文件。耳尖烧得快滴血。
对面传来一声轻笑。
我不用抬头也知道,是她。
她什么都没说,继续和旁人谈笑,像个毫不在意的人。
可我能感觉得到,她眼神还停留在我身上,像猫戏弄老鼠般的调戏。
我越发坐立难安,手指死死扣着桌角。
终于,我忍不住抬起头——
四目相对。
她正看着我,眼里闪过一抹坏意,微不可察地勾起唇角。那笑容带着深夜的影子,无声地提醒我:你还记得吧?
“……!”我心头猛地一颤,慌乱别开视线,几乎狼狈地垂下头。
直到这时,她才若无其事地收回视线,继续与同事谈笑,像刚刚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我知道。
她看见了我的慌乱,也故意让我记得——秘密掌握在她手里,我逃不掉。
而更可怕的是……我心底竟隐隐觉得,她看着我慌乱的模样时,眼神里闪过的,不只是恶劣的笑意。
还有一丝,近乎温柔的……满足。
一点点胜利?燕温扫了一眼一中的学生,没有理会儿,目光看向台上的少女,问道,谭浮同学,想不想快点吃早饭?他目光温和,仿佛只是在问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谭浮弯弯嘴角,点了点头。燕温见此,对着一中的老师说道,你也听到了,她想要尽快吃早饭,...
田一坐在窗边,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16年了,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让开,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抬起头来...
看着萧寒渊和南婧儿一唱一和,萧云汐深吸好几口气,我辞职总行了吧!她是秘书,又不是南婧儿的奴仆!说完,萧云汐就想走。萧云汐,你站住。南婧儿叫住了萧云汐。萧云汐置若未闻,步子依然往前。...
上辈子,沈芙是长姐的替身。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风光无限。而她胆小柔弱,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每每传贵妃侍寝,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可生下孩子那一刻,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匕首割...
上辈子,沈芙是长姐的替身。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风光无限。而她胆小柔弱,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每每传贵妃侍寝,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可生下孩子那一刻,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匕首割...
他发狂伤害了她!五年后,他携十万弟子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