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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伤到了没事,可万一知凛受伤了怎么办。”
顾知凛冰冷的目光扫来:
“陆昭,你现在的心机怎么这么重。”
“把这些玻璃收拾了,不许起身!”
我试着动了动身体,四肢已经毫无知觉。
顾知凛以为我在拖延,一脚踹翻了我:
“你还敢跟我耍脾气?”
“这次想送你儿子去哪?”
上一次我拒绝了江小青的无理要求。
顾知凛听到后什么都没说,直接将沐沐丢进一家破败不堪的孤儿院。
我找到沐沐时,他正被一群大孩子围着,衣服被撕扯得破破烂烂。
沐沐不会说话,只能一边大哭一边反抗,却被打的更惨。
想到沐沐,我硬撑着最后一丝力气,哆哆嗦嗦地捡起地上的玻璃。
锋利的碎片扎进皮肉,我却感觉不到一点痛楚。
江小青看着我狼狈的模样,唇角勾起一丝冷笑:
“妹妹这桌子当的一点都不称职,不需要多练练吗?”
顾知凛冷哼一声:
“你今晚就扛着案卷,好好跪在这里。”
我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明天是探视我爸的日子,能不能”
江小青满脸嘲讽,脚尖勾起我的脸:
“妹妹,你爸爸犯得可是重罪,这种人还配去探视?”
江小青年过三十仍不减风采,做出这种动作时依然优雅妩媚。
我浑身是血地趴在地上,与她仿佛是两个世界的人。
当年我大学毕业没多久就嫁给了顾知凛。
所有人都说我上辈子拯救了地球,这辈子才能嫁给顾知凛。
可只有我自己知道,我这个顾夫人,在律所里像个人人喊打的老鼠。
明明毕业时,我的导师还寄予厚望,认为我能守护正义。
“废物!”
顾知凛正在为江小青包扎伤口,随手将剪刀和纱布扔在我背上。
剪刀边缘划破我的衣服,冷气顺着脊骨布满全身。
“大姐,日上三竿了还睡呢!”
第二天一早,一杯水就泼在我脸上。
昨晚背着沉重的卷宗,我不知何时晕了过去。
顾知凛的助理看着我,一脸幸灾乐祸:
“昨天的案子,顾律让你公开承认自己伪造证据。”
“谁让你不知好歹,敢给江小姐委屈受。”
我嗓音嘶哑,艰难地挤出一句:
“我没”
助理捡起一本散落在地上的案卷,拍了拍我的脸:
“你这辈子不想见儿子和你爸了?”
“对了,这一地案卷记得收拾了。”
我苦笑着摇头,泪水大颗大颗滴在手上,呆呆地看着满地的案卷。
我第一次见到顾知凛,是大一他回学校讲座。
讲座的内容已不清晰,但那抹惊才绝艳的身影,陪着我走过无数个难熬的夜晚。
毕业后,我第一个法律援助案子的对方律师就是他。
我在法庭上跟他针锋相对,排除了他的每一项证据。
我看到顾知凛的眼神逐渐变得兴奋。
那场庭审结束之后,我收到了他律所的入职邀请。
我跟着他赢下了一场又一场官司,看着我和他的名字一起出现在律所宣传栏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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