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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清晨,铅灰色的天幕低垂,空气里凝着初冬清冽的寒意。
你站在沉怀瑾别墅那扇雕花铜门前,指尖尚未触及门铃按钮,门轴已无声地向内滑开。
暖气裹挟着烘焙的暖香扑面而来,瞬间融化了睫毛上凝结的微霜。
门内光影交界处,沉怀瑾立在那里。
他穿着柔软的家居服,墨色的头发带着刚洗过的微潮,几缕松散地搭在光洁的额前。
那张被无数镜头追逐、被千万粉丝誉为“神颜”的脸上,漾开一个纯粹的笑容,眼底的光亮得惊人。
“姐姐,”他声音清朗,带着晨起的微哑,“你来了。”
你也弯起唇角,露出一个微笑,像精心调试过的面具,温和、亲近。
“嗯。”你迈步而入,将室外凛冽的寒气关在身后。
他极其自然地接过你脱下的燕麦色毛呢大衣,大衣被他仔细地抚平,挂在了玄关处那排空荡衣架的正中。
客厅里,落地窗被厚重的窗帘遮蔽得严严实实,隔绝了冬日的灰白晨光。
圆形吊灯洒下暖黄的光晕,长餐桌上铺着浆洗得挺括的亚麻桌布,上面琳琅满目地摆满了精致的餐点。
剔透的水晶碗里盛着碧绿的蔬菜沙拉,烤得金黄酥脆的可颂散发出诱人的黄油香气,银质保温盖下是温热的牛奶,中央那两盅热气袅袅的鱼片粥,鱼肉雪白细腻,点缀着翠绿的葱花和姜丝。
“姐姐,”他拉着你的手,引你到主位坐下,自己则坐在你身侧。
那双漂亮的眼眸像浸在水里的琉璃,专注地望着你,带着一丝紧张与期待,“这些都是我起床后自己亲手做的,你快尝尝看。”
你拿起骨瓷勺,舀起一勺温热的粥,米粒熬得绵软开花,鱼肉鲜嫩滑润,入口只有鲜美,没有一丝腥气。
你咽下,唇边弧度加深了些许:“味道很好,鱼肉处理得很干净。”
他脸上绽开一个大大的笑容,像骤然拨开云雾的阳光,带着孩童般的满足感。
似乎这一句简单的肯定,便是他辛苦早起劳作的全部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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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餐在一种微妙的静谧中结束。
沉怀瑾收拾了杯碟,很快又回到你身边,像一块磁石被牢牢吸附。
他拥着你陷进客厅中央那张宽大的布艺沙发里,室内一片幽暗,只有对面墙上的巨幅投影屏亮着光。
他没有放自己主演的获奖影片,反而调出了一部画面泛着颗粒感的黑白老电影——《卡萨布兰卡》。
里克酒吧的吊扇缓缓转动,低沉的爵士乐流淌在硝烟弥漫的北非小城。
男主角里克,眼神沧桑而克制;女主角伊尔莎,美丽中带着无法言说的哀伤。
战火纷飞下的爱情抉择,个人情感与家国大义的撕扯,在黑白光影中显得格外沉重。
你安静地蜷缩在他怀里,头枕着他温热的xiong膛,能清晰地听到他平稳的心跳。
他的手臂环抱着你,下巴轻轻抵着你的发顶,呼吸拂过你的耳廓,带来细密的痒意。
影片走向尾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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