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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景沂语气很认真。
历明织看向他。
“受到伤害后,你要做的不是反思自己,而是抨击对你施加伤害的人。”景沂说:“他们才是混球王八蛋。”
历明织傻傻看着他:“景管家,你说这句话的时候好帅。”
景沂一抬下巴:“真理都是自带光环的。”
两人进入医院,在一个类似宾馆前台的地方被拦住,“你们找谁?”
历明织:“宁姜。”
护士小姐翻了翻单薄的病例,也就两页纸,她足足看了两分钟,“病人家属吗,跟我来吧。”
穿过并不亮堂的走廊,越过一段传来霉腐味的病房门口,护士终于把他们带到目的地,“病人就在房间里,进去吧,我提醒一下,病人现在情绪很不稳定,所以你们家属最好多陪陪他。”
景沂记得,原文里是没有这一段的。
文中出现白血病时,宁姜已经把历明织名下的其他财产榨了个干干净净,这份造假病例,是为了骗取公司股份。
这一回,大概是没把人拐跑,宁姜浑身解数也用不上,只能把计划提前。
历明织推开门,布置简陋的病房里,宁姜一脸苍白地躺在床上,眉目少了些温和,多了一抹病气,简直能用弱不禁风来形容。
景沂看了他一眼,迈步进门的动作陡然一顿:
【靠,他脖子没擦粉,好割裂的色差!】
历明织一震。
景沂朝历明织偏了偏头:“小少爷,看看他脖子。”
历明织:“看到了。”
景沂蛐蛐:“他好像吊死鬼。”
“……”
“织织,你来了。”宁姜躺在床上虚弱一笑,像极了一朵坚强不屈的白莲花:“我好高兴。”
历明织忍着情绪,在床边坐下:“你怎么样,医生怎么说的?”
宁姜垂了垂眸:“你知道白血病是当今最难治愈的一种疾病了,如果找不到配型,我恐怕……不能陪你到老了。”
景沂就冷眼看着他演。
历明织低着头,看样子非常难过:“不会的。”
宁姜适时握住他的手:“织织,人终有一死,但我很高兴死前曾短暂地拥有过你。”
景沂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忍不住在手臂上搓搓搓。
“姜姜……”历明织抹了把脸,抬起头来,表情没什么变化:“你放心,我一定治好你,我这就回去求我哥,从国外给你请最好的专家,用最好的药,抽血、打针、治疗、做手术,一定能治好你。”
这么一套血淋淋的流程描述下来,宁姜脸都白了:“不,织织,其实……我在这儿挺好的。”
“好什么好呀,这地方这么差,怎么配得上我的姜姜。”历明织拿出小少爷的纨绔:“姜姜放心,治不好你,我一定要所有人陪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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