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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闹钟第几次响起。
景沂满脸怨气的从床上爬起来,下床关了铃声,人却还没醒。
茫然又懵逼的飘到办公室时,樊秘书又一次把山一样的文件送到景沂面前,“景管家,这是三少公司最近三年的重要来往文件,厉总希望您再给分个类。”
虽然说这种分类在樊明看来就是小孩子过家家。
但总裁乐意,他也没什么话说。
景沂再一次看着半人高的文件堆在面前,他抬起眼:“樊秘书,是不是我上班之后,你的工作量都变少了。”
“一点没有。”樊秘书道:“这些是景管家上岗后,总裁额外加的。”
景沂:←皿←
原来是因人设事,万恶的资本家。
樊秘书:“景管家加油。”
景沂有气无力:“樊秘书帮帮忙。”
樊明道:“我还有本职工作待处理,景管家能者多劳。”
景沂瘫在桌上叹了社畜的窝囊气。
樊明走后,景沂摆烂般趴了一会儿,才随手拿了份文件看,大学生记忆力不好,他看一会儿就要想半天,就怕这些文件里藏着原作者留下的坑。
厉问昭开完早会,正要下楼,忽然想起什么,“文件都送去了吗?”
樊秘书亦步亦趋:“是的。”
“去看看。”厉问昭脚步一转,朝着办公室走去。
总裁办公室里,最大的办公桌边加装了一个小办公桌,此刻,景沂正捏着一份文件看得入神。
“景管家。”樊秘书出声:“文件您都……选好了吗?”
看清文件状态,樊秘书声音低了下去。
这压根儿是一点没干啊,文件送来时怎么样,现在仍然好好堆着,只是从桌子中央跑到了桌角,做了个简单位移。
“选好了。”景沂把手中最后一份文件堆到最高。
厉问昭看了看桌面上高高的文件夹,心里忽然一松,还好还好,这次没挑出什么刑法大全来,看来老三公司是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这堆。”景沂拍了拍桌上的文件山:“都不能要。”
厉问昭:“……”
樊秘书:“……”
他小心翼翼觑了眼厉问昭的脸色,问:“景管家,您能说详细一点吗?比如,作废这些合约的依据……?”
又要依据?
景沂微微皱眉,幸好他早有准备。
他弯腰从桌子底下一拎,一摞专业书籍被拎猪肉似的提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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