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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怎么会这样?那部戏的杀青仪式都举行完了,丹丹也说过就在这几天上映,又怎么会突然上映不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心中正疑惑着,贺知州已经打完了电话,正转身朝这边看来。我跟他不期然地对视了一眼。心头微微一跳,我先别开视线,拥着被子坐起身。他走过来,语气淡淡:“醒了?”“嗯。”身上还是酸软的,嗓子也干哑难受。我垂下眸,胸口的暧昧痕迹瞬间印入眼帘。我蹙了蹙眉,默默拉高被子,正想问问他关于那部戏的事情。却不想他忽然轻呵了一声,转身就去了浴室。我张了张嘴,想喊他,最后没喊出来。浴室的门关上,很快有水声传出来。我抿了抿唇,捞过一旁的睡袍套在身上。起身下床,脚踩在地毯上,腿都是酸软的,打着轻颤。我扶着床沿缓了一会,这才慢慢朝窗边的矮几走去。上面放了早餐,差不多已经凉了。我把那杯牛奶喝了,然后又走到浴室门口等着。不一会,浴室的门就开了。我连忙迎上去。贺知州微微一怔,半晌,唇角扯出一抹邪笑。那英挺帅气的五官,配着那抹邪笑,瞬间让我想起了‘衣冠楚楚’、‘斯文败类’这类词。他冲我饱含深意地笑:“怎么,昨晚没要够,还想再来?”我蹙眉瞪着他,不说话。他轻笑了一声,越过我,走到衣柜前拿衣服穿。我的视线下意识地跟着飘过去。在看到他解开浴巾的瞬间,我脸一红,又赶忙将视线移开。然而也紧紧只是那一瞥,我便看见他背后乃至腰那里都是暧昧的抓痕。我绞着手指,脸更加烧了烧。看来回头得剪指甲了。“我现在要出去一趟,早餐已经送进来了,你自己慢慢吃。有任何需要可以敲门,门外一直有人。”我连忙回头,便见他已经穿好了衣服,正在扣袖口。贺知州是天生的衣架子,裁剪得体的衬衣穿在他身上,挺拔帅气,矜贵无双,黑色更是让他整个人增添了一抹沉稳。极力忽略掉男人的帅气,我连忙问他那部戏的事。我冲他道:“我刚才听到你打电话了。”贺知州挑了挑眉,看着我。“你刚才在电话里说那部戏上映不了,那部戏指的是贺亦辰筹备的那部么?”贺知州扯了扯唇,走到我面前。“怎么?关心他?”“没有。”我面无表情地说,“你就告诉我,是不是他那部戏。”“是。”男人冷冷淡淡地吐了一个字,语气嗤嘲,“指望着他靠那部戏名声大噪,然后有能力来救你,是吧?”我蹙眉道:“我从来都没有那样想过,所以请你也别胡乱猜测好么?”“我胡乱猜测?呵......”男人轻笑了一声,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他说,“你要不要去照照镜子,看看你的脸色有多着急?一关系到他的事情,你就急,你还好意思说我胡思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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