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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那个男人的电话响了,正在一旁接电话,好似并没有注意到我们在谈论什么。我不免松了口气,背后都渗出了一抹冷汗。丹丹也反应过来,赶紧捂嘴冲我诧诧地笑。我冲她摇了摇头,示意她再注意些。她秒懂地点点头。这时,贺知州的那通电话,以他的一句‘杀青仪式结束后,我就去找你’而结束。从他低沉温和的嗓音就可以猜到,电话那头的人是顾青青。虽然他喜欢顾青青的这个事实,我明白得不能再明白了。可每次听他那般温柔地冲顾青青说话,我的心里不免还是有些难受和涩然。男人挂了电话,眸光如炬地盯着我:“在聊什么?我好像听到了什么‘干宝宝’?那是什么?”我心里猛地一惊,正不知道该如何隐瞒。丹丹连忙道:“就是我养的一条狗啦,叫小黑,是我的干宝宝,我这段时间拍戏忙,所以就把我的干宝宝给安安帮我养一段日子。”“你,让一条狗认你做干妈?”贺知州唇角抽搐,一副不敢苟同的样子。丹丹撇嘴道:“不可以么?现在很多人都把宠物当宝宝,这有什么好稀奇的。”贺知州轻呵了一声,没理她,转而看向我,眸光黑沉:“我怎么不记得,你屋里还有一条狗?”“我......它,它那天生病了,我就把它送去宠物店寄养了,宠物店喂养比较专业。”说罢,我还煞有其事地冲丹丹说,“待会我把那家宠物店的地址写给你,你闲下来就去把小黑接回去吧,这么多天了,它肯定很想念你这个主人。”“嗯嗯。”丹丹连忙点头,一副很想念小黑的模样。就这样,我跟丹丹配合着演戏,一点破绽都没敢露出来。而贺知州眼里的怀疑倒也真的散了几分。有时候我还真的觉得我跟丹丹的演技还挺好的,我俩真不愧是那一届表演系里比较优秀的学生。果然,贺知州眼里的怀疑还真的消散了几分。他也没有在这件事上多做纠结,只是冲我冷冷淡淡地道:“走吧。”我没动。我这会好不容易见着丹丹了,我怎么也要将我现在的困境告诉丹丹才行。不然等回去后,我再出来,怕是又难了。那种被囚禁的日子,我真的一点也不想过了。我现在就只能将希望都寄托在丹丹的身上。我做出一副可怜的模样望着眼前的男人。“我跟丹丹好久没有见面了,我想跟她多聊一会,你要是有事你先去忙,我乖乖待在这里,不乱跑就是了。”丹丹狐疑地看了看贺知州,又看了看我,半晌,冲贺知州说:“是啊贺总,我这段时间忙得要死,好久都没有跟安安好好聊聊了,您就让安安在这里多待一会嘛。”贺知州没吭声,只是沉沉地盯着我。半晌,他轻笑了一声,似是猜透了我内心的算盘。他凑近我,覆在我耳边,用只有我跟他才能听到的声音说。“想告诉你闺蜜,我囚禁了你,好让她想办法救你是吧?”我抿唇,没吭声。其实他能猜到这一点并不奇怪。
田一坐在窗边,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16年了,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让开,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抬起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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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个词条更离谱。影帝裴冠是我的亲表哥,我初来娱乐圈,就跟表哥拍了部戏。剧组片场里多说了两句话,就被有心之人扭曲事实。不过就是我在拍戏片场的时候,买了点吃的,我问他吃不吃,他当时想睡觉,所以冲我挥了挥手,盖着被子在躺椅上睡了起来。结果现在就...
裴珩能找个女大学生,我也能找个男大学生。我端着酒杯跌跌撞撞的走过去,伸手拍了拍那个年轻男孩的肩膀,帅帅哥,喝酒吗?我请请客年轻男孩转过头,很清俊,有点奶油小生的感觉。他先是惊讶的看着我,然后就略带抱歉的摇摇头,不好意思,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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