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9月13日(农历七月廿二):星期六;阴转雷阵雨;风力1-2级;日出5:53;日落18:29
四点醒了。
起来上个厕所又躺回被窝。
巷道静悄悄。
露水滴落在铁皮屋顶,发出稀疏单调的嗒、嗒声。
夜班归来的人脚步疲惫又带点急切,按开指纹锁。
“嘀”一声之后门关上,巷道归于沉寂。
云层中红眼航班的轰鸣遥远又清晰。
关掉昨晚临睡前开的抽湿机,储水仓也正好满了。
又关小点娘听书的音量。
近五点,第一波出行骑着电动车闲聊着路过。
醒来没多久就饿了。
昨晚没烧开水。
不想这么早弄出动静。
五点一过,还是爬起来烧水。
冲一杯奶喝下去。
楼里上班的人下楼走了。
葫芦丝今天唱着歌走近又走远。
窗外天色渐渐亮起来。
天亮得一天比一天晚。太阳落山则一天比一天早。
预报今儿依然有雨。
昨天也是。
虽然并没有看到雨,但屋里潮气却深切体会到了。
六点一过清洁工的畚斗声准时响起。
还有扫把沙沙的扫地。
刷会儿手机。
再练会儿字。
七点困了。
躺下睡回笼觉。
睡不着。
胸闷气短心悸,脑壳发胀。
只好爬起来。
半个多小时后又tm困了。
 ̄へ ̄
躺下。
再次睁眼已经八点多。
睡了一个多小时?
这日子过得,作息稀碎,昏天黑地毫无规律。
继续收拾东西。
上年纪后真不喜欢折腾——好吧,年轻时就不喜欢折腾。
不然不会一份工作干上半辈子。
哪怕它薪资一般更没上升空间也依然初心不改就贪图个安逸。
好吧,也是自己太废。
╮(╯_╰)╭
这两天主要工作除了收捡东西就是扔东西。
很想都扔了算了,又舍不得。
充分演绎啥叫破家值万贯。
同时发现断舍离也上瘾。
-_-||
十二点多吃午饭。
饿了,但没食欲。
凑合吃吧。
几个月没吃丁点儿刺激食物,中午吃点辣。
粤式豆豉辣酱。
不出所料吃完胃里不舒服。
热辣辣的。
这战斗力,辣鸡。
楼里邻居也开着门。
开门还打视频电话。
楼道里哇啦哇啦一个多小时。
对了,这是网络不要钱。
被迫当听众。
两点多又困了。
不管了,睡先。
三点多醒来。
什么都不想干。
刷机。
四点多听见云层里的闷雷声。
之前收到大风雷电黄色预警。
还有雷暴。
两点多曾经想过提早出门,被瞌睡拖住了。
天色发暗,风雨欲来,看样子今天走步计划得取消了。
十几分钟后遮雨棚开始叮叮咣咣。
雨下一阵歇一阵。
天暗的如同入夜。
眼看着快七点,出门走步的心彻底死了。
这雨,下的巧。
上辈子,沈芙是长姐的替身。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风光无限。而她胆小柔弱,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每每传贵妃侍寝,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可生下孩子那一刻,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匕首割...
裴珩能找个女大学生,我也能找个男大学生。我端着酒杯跌跌撞撞的走过去,伸手拍了拍那个年轻男孩的肩膀,帅帅哥,喝酒吗?我请请客年轻男孩转过头,很清俊,有点奶油小生的感觉。他先是惊讶的看着我,然后就略带抱歉的摇摇头,不好意思,姐姐,...
田一坐在窗边,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16年了,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让开,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抬起头来...
她,是令人闻风丧胆的世界第一天才杀手,冷酷无情,杀人于无形,却被组织欺骗利用,惨遭杀害。一朝重生,成了个又胖又蠢的废柴女学生?胖?瘦下来惊艳众人!蠢?京大校长亲自登门招揽!废材?黑客大佬舔着喊偶…...
高贵妃这一次也是被伤透了心,昨日的庆功宴之上,没有她的佩儿也就算了。现在自己生病了,才想起他们母女二人的照顾,早去哪里了。父皇真是太绝情了,儿臣不要去,儿臣怕被传染。陈佩儿是非常注重自己的身体的。...
众人散去,林炫明看着自己的妹妹林千雪整人不成,反被整,又想到前几天被宋晚丢泳池的事,气不打一处来。今天,他不会轻易饶了这个贱人。你来这干什么?林炫明质问道。买衣服啊!宋晚漫不经心的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