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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局那边尝试了很多办法,仍旧是徒劳。
于是事情就这么草草画上了句号。
他赔上了热爱且愿意为之奋斗终生的事业,却连句感谢都没得到。
过去,岑景淮一直对此耿耿于怀。
但认识季屿、并且慢慢跟他拉近关系后,他终于释怀了。
如果不是那次救人产生的一系列后遗症,自己就没法遇到季屿。
岑景淮莞尔,将身上的人往怀里拢了拢。
他不是没得到感谢,如今这样就已经是世界上最好的感谢了。
竟然是车祸吗?
季屿怔了一下,
他还以为是在比赛或者训练中受的伤。
可这样似乎更意难平了……
寝室里没开灯,光线十分昏暗。若不是两人贴得近,季屿几乎要看不清岑景淮的脸了。他心里酸酸涩涩的,
又问道:“那其他地方呢,其他地方有没有受伤?”
听出他话中的担忧,
岑景淮笑了:“没有,电动车而已,能弄出多少伤。”他伸手在季屿脑袋上揉了两把,
莞尔,
“小小年纪操那么多心呢。”
季屿没理会他的后半句,
用指尖描摹着那几道长长的疤痕,轻声问:“现在完全好了吗,
还疼不疼了?”
他这么明晃晃的关心实在太难得。
岑景淮忍了又忍,
到底没忍住浪了一句:“挺疼的,
不然你帮我吹吹?”
这要是放在平时,
还吹吹,
季屿不给他补一拳就不错了。
但或许是今晚的月色太温柔,也或许是太心疼他的经历。季屿犹豫了一下,
竟然真的试探着想要俯下-身。
吹口气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他暗暗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把他当成需要人哄的小孩子就行。
这么想着,
季屿淡然了不少,单手撑着床板就想要往下滑。
刚压低重心,
就被重新捞了回来。
季屿:“?”
季屿抬眸不解地望着岑景淮:“怎么了?”
还怎么了。
岑景淮深深地呼吸,
耳朵破天荒红了,
幸好隐在黑暗中没人看得见。
“你……”他惩罚般捏了下季屿的脸,磨牙,
“你故意的是吧。”
啊?
季屿没听懂,呆呆道:“故意什么,不是你让我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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