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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问什么?不是跟我道歉吗,谁允许你问问题了?”
林清红噎了一下,气得差点吐血了。
不过,在江屹川警告的目光中,她又一次微微俯身,忍着极大的屈辱道:“是我不对,还请侯府夫人原谅一二吧。”
“哦,不原谅。”
乔婉淡淡的一句话,彻底让林清红僵住了。
不原谅?
她已经将姿态放得这么低了,这该死的贱人竟说不原谅?
“林姑娘,你该不会在心里骂我吧?”乔婉可不惯着她,直接揭穿了她的心事。
林清红又将头低了低,咬着牙道:“不敢!”
乔婉笑了,“谅你也不敢。”
随后,乔婉也没说原谅她,直接把江屹川和林清红晾在了原地。
乔婉进去了,留下他们面对指指点点的人群。
后院。
王氏躺在床上,脸色仍煞白如纸。
李圣手医术高明,几针下去,又灌了安胎药,总算勉强保住了胎儿,但她需要绝对静养,再经不起任何刺激。
此时,王氏泪流不止,除了哭就是反复念叨:“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夫君怎么能这样?我可怜的孩子可怎么办啊?”
王氏软弱,日日就是哭。
乔婉坐在一旁,淡淡看着她问:“哭有用吗?眼泪能让江淮回头吗?”
王氏抽噎着,茫然摇头。
乔婉道:“两条路。第一,等胎坐稳了,你与江淮和离,带着嫁妆和孩子,远离这个火坑。”
王氏惊恐地瞪大眼睛,连连摇头:“不行!如果和离了,我还有何颜面活在世上?我爹娘我王家”
乔婉的眼神更冷:“第二条路,你继续留在这里,等着你那好夫君哪天赌输了,把你们母子一起卖了抵债。”
“不要!”王氏浑身一颤,哭得更凶了:“不会的,夫君他这次一定知道错了,他会改的!”
“他要是还去赌呢?”乔婉打断她,声音没有任何温度,“要是赌坊的人再来,真砍了他的手脚,或者把他抓走卖去黑矿窑,你待如何?”
王氏被问住了,脸上血色尽褪,眼神充满了恐惧和无助。
她看着乔婉冰冷锐利的眼睛,仿佛抓住最后一根稻草,颤抖着问:“娘,若是夫君真被人砍了手脚,该如何是好?”
乔婉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那便是他咎由自取!”
“被剁了手脚,是活该。”
“被卖去黑矿窑累死,是报应。”
“你只需记住,从今往后,你的天,不是江淮,是你肚子里的孩子!你若还想抱住这个孩子,就收起你的眼泪,给我好好活着!”
说完,乔婉不再看王氏瞬间呆滞绝望的脸,转身决然离去。
暖阁内,只剩下王氏压抑到绝望的呜咽声。
乔婉知道,王氏的软弱深入骨髓,但今日这番话和江淮的所作所为,如同种子,已在她心里种下。
能否发芽,看她自己的造化了。
如果她想博一个前程,乔婉可以拉她一把,但如果她还是烂泥扶不上墙,那便认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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