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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脸色一变,死死地盯着我。
“你……你都知道了?”
“当然。”
我慢条斯理地展开那份长长的名单。
“不但知道,我还得感谢您。若不是您,我还真不知道,您这棵大树下面,藏了这么多蛀虫。”
我开始念,一个一个地念。
“吏部主事,王迁。太师二十七年门生。去年科场舞弊,顶替了寒门学子张越的功名,致其投河自尽。那张越,是给你守城门的玄甲军校尉张忠的独子。”
沈敬言的身体晃了一下。
“户部郎中,刘景。您的外甥。负责督造河堤,偷工减料,贪墨十万两白银,致使去年黄河决堤,淹死百姓三千余人。”
他的呼吸开始急促。
“还有这个,大理寺少卿,孙明。您的得意门生。三年前,为了给您的一个远房亲戚脱罪,严刑逼供,屈打死了我的一个亲兵……”
我每念一个名字,每说一桩罪行,沈敬言的脸色就白上一分。
他从端坐,到佝偻,最后,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瘫软在稻草堆上。
我收起名单,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沈敬言,你百年经营,自以为根深蒂固,朝堂之上,皆是你的人。”
“可你看看,你的百年基业,我只用了三天,就给你连根拔起了。”
“不……不可能……我的青衫社……我的……”
他发出野兽般的嘶吼,眼中满是血丝,充满了疯狂与绝望。
就在这时,隔壁牢房传来一声凄厉的尖叫。
沈文修听到我们的谈话,早已吓得魂飞魄散,屁滚尿流。
“我说!我全都说!别杀我!求求你别杀我!”
他像条疯狗一样扑到牢门前,涕泪横流地看着我。
“是父亲!都是父亲指使我干的!构陷林威,伪造账册,联络北狄……全都是他!”
为了活命,他把他爹卖了个干干净净。
我冷冷地看着他,不发一言。
他见我不为所动,似乎想到了什么能保命的终极筹码,眼中闪过一丝诡异的光。
“还有!还有!我知道一个天大的秘密!”
他压低了声音。
“先帝……先帝的病,不是病死的!是我……是我在父亲的授意下,在他每日服用的汤药里,加了一种叫‘七日散’的慢性毒药!”
真相大白。
谋逆,通敌,弑君。
皇帝得到消息后,在御书房枯坐了一夜。
第二日,他下达了谕旨。
沈家满门,按谋逆罪论处,三族之内,尽皆问斩。
青衫社乱党,凡涉事者,一律处死。
菜市口,人头滚滚。
百姓们挤满了长街,看着沈家父子被押上刑场,无不拍手称快,将烂菜叶和臭鸡蛋雨点般地砸向他们。
那一日,京城的天,前所未有的晴朗。
8
京城的血腥味还没散尽,北境的烽烟就烧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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