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通过共感,我感到陈雪那股滔天的怨气,在这一刻,终于消散了大半。
但我知道,这还远远不够。
世俗的忏悔,只是前菜。
真正的审判,现在才开始。
完成“负荆请罪”后,周老爷子以为事情已了,想带着人离开。
我却拦住了他们。
“老爷子,阳间的规矩,你们守完了。”
我的声音很轻,却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
“现在,该守我们阴间的规矩了。”
我将周子昂三人带回店铺,随即,那扇木板门“轰”的一声,在我身后自动关死!
店内阴风大作,气温骤降!
原本明亮的灯光,瞬间变成了惨绿色,墙壁上,浮现出无数痛苦哀嚎的鬼影!
“啊!鬼啊!”
周老爷子和他带来的保镖,全都吓得瘫软在地。
我没有理会他们,而是从货架上,取出了三个早已扎好的,与三名凶手生辰八字和外貌都一模一样的替身纸人。
9
我拿起第一个纸人,那是踹过我的黄毛跟班王辉的“替身”。
“你用这双手,打伤无辜之人。”
我一边说,一边拿起那个纸人,将它的双臂以一种诡异的角度,向后生生拧断!
“啊——!!!”
现实中,那个跟班立刻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他的双臂,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硬生生向后折断,发出了清脆的骨裂声!
接着,我拿起第二个纸人,那是言语侮辱陈雪的帮凶。
“你用这张嘴,喷吐污言秽语。”
我拿起一根纳鞋底的粗针,蘸了蘸灯油。
将那个纸人的嘴巴,一针一线地,死死缝上!
现实中,另一个跟班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嘴唇像是被瞬间粘合在了一样,无论如何都张不开。
只能发出呜呜的悲鸣,活活憋到面色青紫!
最后,我拿起了代表周子昂的那个纸人。
我看着早已吓得屁滚尿流,跪在地上不断磕头的周子昂,冷冷地说:
“你让她沉入冰冷的江底,永世不得安宁。那你也该尝尝,被江水吞噬是什么滋味。”
我将那个纸人,缓缓地地按进了一盆我早已备好的盛满了墨汁的黑水之中。
“不……不要……”
周子昂瞬间倒地,开始剧烈地抽搐。
他双手死死地掐着自己的脖子,脸上露出溺水者独有的极度痛苦的表情。
口鼻中涌出大量的白沫,仿佛有亿万吨冰冷的江水,正疯狂地灌入他的肺中。
在周子昂即将窒息昏厥的瞬间,我将纸人从水中捞了起来。
我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记住这种感觉。”
“我今天不要你的命,但这份恐惧,会像跗骨之蛆,纠缠你一生一世。”
我将代表周子昂的纸人从黑水中捞起,但并没有就此结束。
我拿起一把沾染了黑狗血的剪刀,在那纸人的双腿膝盖处,狠狠地剪了下去!
“咔嚓”两声,纸人的双腿,从膝盖处,断了。
“啊——!”
现实中,刚刚缓过一口气的周子昂,再次发出凄厉的惨叫。"}
他发狂伤害了她!五年后,他携十万弟子归来...
江城。楚家。楚萤裹着毛毯有些呆的坐在泳池边,一时间弄不清到底发生了什么。漂亮的脸蛋上,毫无血色,浑身上下都在滴水。她记得自己刚刚还在修仙界,斩杀了一只为祸人间的鬼王,修为大涨。...
韩江万万没想到,大女儿看似无心无意的一句话(我不是你亲生的),却一语成谶,也揭开掩盖在婚姻和家庭的层层黑幕。妻子是绝顶大美女,也是当地女首富,和韩江结婚十六年,育有两儿三女。无独有偶,更多的亲子鉴定结果显示,余下两个女儿都不是亲生的,至此,...
一点点胜利?燕温扫了一眼一中的学生,没有理会儿,目光看向台上的少女,问道,谭浮同学,想不想快点吃早饭?他目光温和,仿佛只是在问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谭浮弯弯嘴角,点了点头。燕温见此,对着一中的老师说道,你也听到了,她想要尽快吃早饭,...
随着天际边数到金光迸现,所有人全都僵在原地,出现了短暂的停滞。仿佛全世界都在这一刻暂停了两三秒。三秒钟后,一切恢复如常。从这一刻开始。世界上不会有任何一个人还记得华国首富封家,曾经有过一个叫做封璟坤的儿子。...
田一坐在窗边,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16年了,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让开,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抬起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