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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嬷嬷,后日我就要回去,这里你多看着。
“穷山恶水出刁民,这种人小惩大诫震慑住即可。
“若震慑不住,仍有人伸手过来打百相草主意,扰了我儿养病,就让他死!
“日后推不掉的恶名,本宫来担!”
张家也是绝了,跟被霉神附身了一样
玉水河石桥两端。
两拨人马眼看就要在桥上狭路相逢,各自那股气势,势必要打一场。
张老汉眼睛更加猩红,满面阴鸷狠戾。
玉溪村民也不弱,手里锄头镰刀已经举起来了。
“富贵,全叔。”男子低沉嗓音突在后头响起,冷静淡漠,“带大家让开。”
玉溪村民愣了下,回头。
奇了,刚刚冲出来的时候还没看到莫一身影,他什么时候冒出来的?怎么这么快?
李富贵看看已经跨上石桥的张家人,又看看莫一,有些急,“莫一,他们要去大山家闹事!咱不能干看着!”
莫一颔首,表示自己知道,“让开,让他们进来,我家主子要见他们。”
“……”
咬咬牙,玉溪村民还是往两边散开,把进村的路让了出来。
晏夫人在林家住了半月,怎么地也会帮衬林家,不可能反过来让张家把林家欺了去吧?
贵人在想什么他们不知道,但是村民心底到底偏向相信贵人会跟他们一样,是护着林家的。
张家人对此有些莫名所以,但是已经走到这里了,自然不可能打退堂鼓。
一道石桥,短短距离,从那头走到这头,期间张老汉猩红眼睛一直警惕盯着莫一,到得在对方面前站定。
他扯动唇角刚想问一句贵人为何要见我们,便见那个身着灰衣、高大冷峻的男人挥了挥手。
在他手势落下的瞬间,他身边立刻出现两道灰色身影。
凭空出现的。
像是白日里乍现的鬼魅,张家族人登时就有人被吓得软了腿,连玉溪村民都被吓得瞪大了眼睛倒抽气。
“把他们两个抓起来,送去衙门。”莫一对手下淡声吩咐了句,及后探手在张老汉胸前一翻,翻出一块刻有繁复花纹的羊脂玉牌,一字一顿,“告他们,偷盗贵人宝物,追究到底。”
玉溪村民再次倒抽气,“!!!”
张家族人则满脸茫然,“???”
张老汉跟张婆子被两人扭住双臂押着往外走,连同“证物”一并去衙门。
张老汉奋力挣扎,目眦欲裂,“放开我!这是诬告!这是诬告!青天白日众目睽睽就敢这样凭白诬陷人,还有没有王法!”
张老婆子完全被这一出给整懵了,张大了嘴巴,除了嗬嗬喘气声,什么都说不出来,心头是无边的惧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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