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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先前给了梁婉知一万四千两,那送往梁王府的礼,便是梁婉知私下为他准备。如今长女宋怡紫入府了,宋谦自是想让梁婉知母子三人过上好日子,那就少不得要多些银两。他走入玉翡阁的时候,就看到谢锦云锁紧眉头在算账:“夫人怎么了?”谢锦云见他走入屋子,装模作样的翻了翻账本,道:“夫君来的正好,我这儿算着一笔账,怎么都对不上,方才让管事嬷嬷拿库房银票过来对数,却发现咱们公中竟然没钱了。”没钱了!!宋谦快步上前。花容为宋谦搬来椅子,坐在谢锦云的身侧,接过谢锦云手上的账册过目。“原先我算过,咱们公中三个多月前,还有三万三千两,给了夫君一万四千两做外务打点,原是该剩下一万九千两,可眼下到了发月利的日子,公中库房竟被掏个一干二净,无银钱给下人发放月利。”三个多月前!!宋谦眼皮子狠狠跳了两下。三个多月前,他和梁婉知一家四口还在外头生活,一切用度都是宋老夫人和张氏那给的。那会刚和婉知回到燕京,便在那处宅子里置办家用之物。他瞧着那些东西都不便宜,而这笔账便记到慈松堂与泌雅轩,也就是他的祖母和母亲拿了。“夫君,你说,老夫人和母亲要这么多银两,去办了什么事?”宋谦抿嘴不语,手里一直翻着账册。谢锦云也没指望能从他嘴里吐出什么好听的话,继续说道:“侯府这些年光景大不如前,六年前为公公和几位堂哥办丧,光是办丧事,便花了公中大半的银子,。”宋谦听着谢锦云的话,只觉得又心虚又烦躁。他知道,那大半的银子,用来支撑他和梁婉知外面府邸用度。可是……“先把侯府众人的月利发了再说,其余事情,往后再来解决。”往后再来解决?呵……还真是会打如意算盘。“是啊,锦儿也是这么想的,需得把侯府下人的月利发了,再来解决旁的事情。”谢锦云瞥了一眼他手中红皮账册。宋谦听到她这么说,明显松了一口气。他以为,谢锦云会掏自己的腰包解决此事。只是宋谦却不好再开口要外务打点的银钱。又见她没有过分关注宋怡紫,便笃定谢锦云不是有意安排宋怡紫入侯府做奴为婢的了。“夫君特意过来一趟,可还有别的事?”“我听闻广泽今日来给你请安,不小心烫伤了手。”宋谦随口一提,却心不在焉。谢锦云说:“是婉儿妹妹不小心碰倒了茶杯,孩子伤势要紧吗?”“无碍。”宋谦已经没心思坐下去了,他站起身,瞥了一眼桌上的烂账,道:“你先忙吧,将侯府内务打理好,旁的事情你无需多心。”齐聚文学话落,他便掀开帘子往外走。花溪翻了一个大白眼:“哪家有头有脸的人家,会让主母自己拿嫁妆倒贴一府中馈。”谢锦云冷笑了一声:“你且对外放话,侯府如今困难,需再等些日子才有月利发,到时……自然会有人重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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