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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若是把粮食也带过去,王家人肯定不会说什么的。我也能好好照顾娘!”
赵老太听见这话一时有些犹豫。
赵大运道:“娘,我不要你的粮食,只要你愿意跟着我,老老实实的,不再责骂月香嫌恶冬宝,我有一口吃的就不会少娘半口。”
“哼!我不稀罕!”赵老太不再纠结直接看向赵小秋,要她跟秦月香那个小娼妇低头,没门!
要她把她积攒的粮食送给秦月香那个小娼妇和冬宝那个小赔钱货吃,更加没门!
她朝赵小秋笑道:“秋,你放心,这些粮食足够咱们几个人吃到岭南的,狗娃狗蛋都饿不到肚子!”
“那娘和我一起走吧!”
赵小秋转头看向赵大运,“以后娘我来照顾,牛车和粮食就归我了!”
见赵小秋喊来王富贵把牛车拉走,赵大运神情淡漠。
他走到秦月香跟前,用只能两个人听见的声音说道:“在林中,我好像看见二钱了。”
“但他不愿回来。”
“罢了,人都有自己的选择,也有自己想要选择走的路,和需要付出的代价。是对是错,都是他自己选的!”
秦月香轻了轻拍了拍赵大运的手,无声安慰。
赵大运却顺势握紧了秦月香的手。
秦月香抽不开,见一旁爹娘弟弟们还在看着,脸蹭的一下就红了。
赵大运眼里只有秦月香,他幽幽地叹了口气,神情哀伤又无助,“月娘,我娘不选我,弟弟也走了,胳膊还残了,以后我只有你了。”
秦月香第一次见如此沉闷消极的赵大运,心突然紧紧缩了下。
她心疼他。
心疼是在乎的开始。
秦月香从怀中掏出一枚铜板,夹在指腹,举在半空中,她声音温柔如三月春光,“一枚铜板,你可愿入赘我秦家?”
赵大运一震,随即咧嘴笑了起来。
他握住那枚铜板以及秦月香夹着铜板的细长手指,“月娘,以后我就是你的人了。”
冬宝在襁褓中举起小拳拳,表示抗议,她只是人小,不代表她没有存在感好吗?
什么叫我只有你一个人了,她不也是人嘛!
但是她无论怎么挥舞小拳拳,都没能引起赵大运和秦月香的注意。
他们俩此刻正你牵着我的手,我牵着你的手,相顾无言,唯有粉泡泡满天飞。
冬宝扬了扬手,行叭行叭,父母是真爱,孩子是意外。
这时,一阵风吹来,落叶纷纷扬扬,飘在秦月香和赵大运身上,如梦似幻。
冬·气氛组·宝满意地弯了弯嘴角。
队伍继续向南出发,只是这回,秦家人的脸上浮现出笑意。
一路上,赵大运都在计划到岭南后盖房子的事情,说要围个大院子,给秦月香种花,再给冬宝做个秋千。
冬宝在包被里摇摇头,她不喜欢秋千,她喜欢靶子。
最好是人形木靶子。
一刀劈两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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