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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玉竹?”
秦玉竹摇了摇头,“不是,我不姓柳。”
“你阿爹姓柳,你怎么不姓柳?”
“为什么阿爹姓柳我也要姓柳啊?”
“你是你阿爹的孩子自然要和你阿爹一个姓呀。”
秦玉竹听见这话,小脸皱成苦瓜:“我不姓柳,我会不会会不会不是爹爹的孩子”
眼见着秦玉竹要哭,秦子忠后悔自己多嘴多舌,忙哄道:“小孩子别乱想!也许你随你娘的姓,随谁的姓都一样!”
秦玉竹闻言,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可是我,没有阿娘啊!”
这个小男孩竟然没有娘,这么小一点就要为阿爹跑腿送药,实在是太懂事,太不容易了。
秦子忠不想辛苦这位柳大夫和他儿子再跑一趟,便去药童那把自己的名字取消掉,回客栈把秦老太带过来看病。
秦子忠刚走没一会,一个提着药箱的穿着男装的大夫走进医馆。
秦玉竹看见她,亲切地跑上去:“阿爹,你回来啦!晚上、我们和胖虎哥哥去吃襄阳牛肉面好不好?
白发老头道:“你们去吃就你们去吃,别带胖虎,胖虎都那么胖了!”
江虎气鼓鼓地放下捣药棒,“爷爷!我才不胖!”
医馆里的病人附和道:“对,不胖不胖,胖虎一点都不胖,就是脸圆了点!”
“还大了点!”
“肉又多了些!”
江虎气得吼道:“你们不许笑我!我要给你们一人包一包苦参和黄连,苦死你们!”
“好了别闹了,你们想吃牛肉面,我去给你们做,放多多的牛肉!”
秦玉竹和江虎开心地跳了起来。
江虎还不忘叮嘱道:“柳大夫,我还要多加一份面!”
“好的,江小少爷。”
柳七七把药箱放在柜台,翻看今天上午接诊的单子。
四年前从金沙村离开后,她就回了襄阳,因为这里是她从前的家。
她找到从前和她爹交好的江大夫,以帮他抚养江虎为条件,跟着他学习医术,前两年他们一直在山里采药制药,去年才在这城中开了这家医馆,两个人搭伙看病抓药。
柳七七翻看一会单子,问道:“你这划掉的一杠是什么?”
“哦,就是有一个人他原本是想请你上门看诊的,但后面又决定把人带过来看诊,我便把他划掉了。”
那墨迹被晕开,根本看不清写的什么名字,只觉得模模糊像是三个字。柳七七没再管,看完单子后便去后院做饭。
另一边秦子忠回到客栈跟秦老太说了这件事,三人吃过饭后,一同去了医馆。
他们来时,秦玉竹正靠在柜台上打瞌睡。
“玉竹!”秦子忠朝他打了声招呼。
秦玉竹立马从柜台后跑了出来,笑嘻嘻地看着秦子忠:“叔叔!我又看见你啦!”
秦老太看了眼秦子忠又看了看面前的小男孩,将冬宝扯到一旁,低声道:“冬宝,这孩子是不是长得有点像你大舅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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