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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秦玉竹哭得声嘶力竭,那边江虎也紧张到满头热汗。
他们家医馆这么小这么破,已经被砸过一次,实在经不起再来一次。
他紧紧抓住冬宝的手,喊道:“冬宝姐姐!冬宝奶奶!你们不要砸我们家的店!呜呜呜呜呜呜!叔叔一定会没事的!”
江虎的声音吵得冬宝脑瓜子嗡嗡的,再加上三岁的秦玉竹还在一旁哭,冬宝觉得自己被吵得天灵盖都要掀飞,忍不住拔高音量大喝一声:“闭嘴!哭什么哭!我舅舅还没挂嘞!”
秦玉竹和江虎被凶巴巴的冬宝吓到,立马闭上嘴巴。
冬宝又看向江大夫,“江爷爷,你快帮我舅舅止血!”
“止着嘞止着嘞!”江大夫一边给秦子忠清理脸上的血迹,一边给他涂止血粉,顺便还伸腿踹了江虎一下。
“快去把柳大夫喊过来!”
江虎拍了拍屁股便往后院跑,秦玉竹也跟了上去:“我去喊爹爹!爹爹!爹爹!”
见江虎和秦玉竹终于走了,冬宝吐了一口浊气,自言自语道:“以后家里生弟弟,只能生一个。”
秦老太听见这话笑着问为什么,冬宝苦着一张脸道:“两个男孩子太吵啦!吵得想打人!”
“你外婆我还生了六个男孩呢!你都不知道你六个舅舅小时候,一天到晚叽叽哇哇的,比村口大晚上的荷塘还热闹!”
“大舅舅小时候也这么吵吗?”秦子忠好奇地问道。
秦老太像是想到了很久远的回忆,眼角眉梢都染上一抹柔和的光,她缓缓道:“你大舅舅十岁的时候,二舅八岁三舅四舅六岁,五舅两岁,六舅刚出生。那时候一天到晚家里都安静不下来,你大舅不是训老二老四别摸老朱家的狗,就是追在小五后面喊他慢点跑,再不就是喔喔喔哼歌哄小六睡觉。总之一天到晚,你大舅的嘴都停不下来,最后嗓子都吵坏了,声音比村口老公鸭的嗓音还难听。”
冬宝听后忍俊不禁道:“大舅舅有这么多弟弟肯定很头疼。”
她都不敢想要是秦月香给她生了五个弟弟,她每天会有多暴躁。空间不能收活物,她又不能把五个弟弟全都丢进空间里,想想都很头疼。
祖孙俩正说着,身后忽然传来门铃响动声,有人挑开门帘走进屋内,步伐又急又稳,声音清脆悦耳。
“病人在哪里?”
“爹爹,叔叔躺板板,在板板上!”
“柳大夫,这次咱们说啥也不能让他们再砸我们的店!”
“有我在,我看谁敢砸!”话虽是这么说,但柳七七还是不放心地顺手拎起一把扫帚,毕竟她只是一个会点医术的弱女子,真要打架她肯定是打不赢别人的。而且也没有人规定大夫看病不能带扫帚。
柳七七拎着扫帚走到木板跟前,轻轻推了推挡在木板面前的两道人影,“让一让,麻烦让一让,我要给病人治伤!”
话音刚落,柳七七看见回过头的两张脸,手中的扫帚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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