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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西澄嘴里嚼着牛排,一条手臂搭在他的大腿上,姿态闲适。
"药呢?"
周鹤予一怔:"你没有收进包里吗?"
"没啊,我只把自己的衣服收走了。"
"那可能落在酒店了,我现在去买。"
周鹤予作势起身,沈西澄又把他拉回沙发。
"我已经不觉得疼了。"
周鹤予半垂眼睫,淡声说:"那我等会帮你看看腿。"
沈西澄拒绝得很果断:"不要,今天又不能做。"
"是帮你看"
话说到一半,心想还是算了。
尊重对方的想法是婚姻中的一个重要课题。
既然她不愿意,他也不能硬着来。
当晚,两人洗完澡躺在房间的双人床上。
沈西澄面朝周鹤予侧躺,把手伸进他的衣服里面,有下没下地摸着他薄薄的腹肌。
"你真没练过?"
"没有刻意练过,之前在学校会每天坚持跑步,偶尔打篮球,现在实习也会在公司的跑步机上跑几十分钟,回家就做做俯卧撑。"
"不错了,我也不喜欢大块头的肌肉男。"
话落,周鹤予不由想到了今天他和许秋亭面对面站在一起。
许秋亭明显要比他矮上几厘米,但许秋亭稍壮,可能有比他更加发达的肌肉。
听见沈西澄说不喜欢大块头的肌肉男,他内心莫名轻松了许多。
"睡觉吧。"
沈西澄仰起脸,翘起下巴:"再亲一下。"
"刚刚不是亲过了吗?"
周鹤予喜欢跟她接吻,但只能亲,什么都不能做,对他来说也是一种小小的折磨。
明明他和沈西澄只有过一次性生活的经历,他发现自己已经开始对这种事产生迷恋,控制不住想要拉上她放纵沉沦。
不知道这是对,还是不对。
沈西澄倏然皱眉不悦。
周鹤予立即知道自己错了,就不该说废话。
他亲了亲她的脸蛋,随后勾起她的下巴,用力封住她的唇。
沈西澄把他的上衣拉上去,抱住他的窄腰,欣然加深了这个吻。
春天夜晚的微风吹拂在窗户上,发出吱呀的声响。
因为一对男女的热吻,暧昧的热意在房间四散飘荡,随之温度骤升。
沈西澄需要喘气的时间,离开他的唇,胸腔轻轻起伏。
周鹤予利用这个间隙,拉低她的衣领,低下头细密的吻落上去。
之后的两日,沈西澄的身上每天会多几个吻痕,周鹤予总能找到特殊隐蔽的位置留下一个暧昧记号。
穿上衣服看不见,衣服一脱全部都是。
她的皮肤白皙细腻,透亮又富有光泽。
这些吻痕像一朵朵绽放的红梅,印在画纸上,有一种别具风情的美感。
画家是一个叫周鹤予的男人,他经常顶着一张帅脸去干最疯狂的坏事。
他会清冷淡然地欣赏自己杰作,多看一会,又经不住爱人的调戏,立马害羞脸红。
这种没羞没躁的生活总会有中止的一天,久不联系的经纪人忽然让沈西澄去公司一趟,有个活要派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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