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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断电话,强行控制住满腔的喜悦与兴奋,姜媚跑去敲贺瑾舟办公室的门。贺瑾舟头也不抬,冷声问,“什么事?”姜媚走进去,眼睛一眨不眨,近乎贪婪地盯着贺瑾舟,“老板,看守许小姐的保镖汇报,说许小姐跟那个吴江海打电话,问吴江海,有没有将他们睡过的事情告诉你。”贺瑾舟闻言,正签字的动作一顿,下一秒,他想到什么,眉头倏地拧起,沉声吩咐,“派人找到吴江海,带他来见我。”“是,老板。”姜媚转身离开的时候,眼底的窃喜掩饰不住的流出来。找吴江海并不难。江洲这样的一线国际大都市,太让人着迷了,吴江海又刚好从贺瑾舟那儿拿了100万,用这100万正在江洲过着纸醉金迷的奢侈生活。在钱没有花完之前,他根本舍不得回去。当然,钱花完了,他也不愁,因为他还有许念禾这棵摇钱树在。晚上,当他在酒吧里楼着两个公主玩的正嗨的时候,贺瑾舟的人二话不说,将他一左一右的从酒吧里拎了出来。吴江海吓的差点儿尿了,直到知道是贺瑾舟要见他,他才稍微镇定下来。贺瑾舟还在公司,吴江海直接被拎去了他的办公室。见到贺瑾舟,他又“嘿嘿嘿”的笑,“贺总,您有何贵干啊?有事您尽管说,只要是我知道的,我一定知无不言。”贺瑾舟刚好看完一份文件,而后慢慢撩起眼皮子来看吴江海一眼,整个人靠进椅背里,菲薄的唇角没什么含义地勾了下。“你跟许念禾睡过几次?”他直接问。吴江海一听,懵了两秒,然后又咧嘴笑起来,“贺总,您开什么玩笑呢,大燕是您的相好,我怎么可能会跟大燕睡,给我100个胆子我也不敢啊。”“不敢是吧?”贺瑾舟说着,朝吴江海身后田力看了一眼。田力会意,当即抬脚朝着吴江海的膝窝踹了下去。只听到“咔嚓”一声脆响,而后紧接着,吴江海“噗通”一声跪在了贺瑾舟的面前。下一秒,吴江海杀猪般的嚎叫起响彻偌大的办公室。他腿断了,田力一脚,他直接粉碎性骨折,跪在地上一动都不敢动了。贺瑾舟靠在椅背里,静静睨着他,等他的嚎叫声慢慢落下,变弱,才又开口重复刚才的问题。“睡了多少次?”“十、十几次......”吴江海佝偻着后背,双手艰难的撑在地板上,“我跟大燕,睡了十几次,大概一个月的样子。”贺瑾舟冷峻的面庞倏尔沉了,“什么时候?”“在、都是在三年半前。”吴江海是个大怂人,再不敢隐瞒半个字,“那时候特意把我从老家叫来了江洲,主动给我睡的,睡了将近一个月,他就让我回去了。”三年半前......贺瑾舟眉头霎那紧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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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一坐在窗边,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16年了,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让开,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抬起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