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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敢动。
女人扯下口罩,露出一张憔悴却狰狞的脸。
“你们都被她骗了!”
女人歇斯底里地指着林芝。
“这贱人用江小雅的名字约我男朋友开房,把脏病传给我们!我孩子都流产了!”
她揪住林芝的头发,把手机屏幕怼到众人面前。
聊天记录里,林芝顶着我的照片和网名,发着露骨的信息:
“哥哥,今晚来嘛,人家等你。”
“不,这不是我。”
林芝虚弱地挣扎,却被女人反手一耳光打得吐血。
“住手!”
等保安制服女人时,林芝已经像破布娃娃一样瘫在血泊里。
身下蔓延的鲜血浸透了她的名牌包。
救护车刺耳的鸣笛声中,我低头看着染血的地板,不禁感慨。
因果轮回,报应不爽。
6
事情平息后,我第一时间向学校提交了校外居住申请。
教务处办公室里,李导员签完字,抬头看了我一眼:
“小雅,你要不要去做个心理疏导?”
“不用了,我很好。”
我笑了笑。
走出行政楼时,阳光刺得人眼睛发疼。
回头看了一眼
7
栋
512
的窗户。
那里曾经是我的噩梦,如今却成了全校闻名的
“凶宅”。
张雨是第一个休学的。
她在微信上给我发了一段语音,背景音是机场广播:
“小雅,我去澳洲留学了,医生说我这病治不好,只能控制。”
声音顿了顿:“谢谢你最后还愿意相信我。”
李梦和王雪也陆续办了休学。
离校那天,我们都在祝福彼此有更好的生活。
市立医院烧伤科,403
病房。
推开门就闻到一股腐臭味。
林芝像具尸体一样躺在床上,整张脸缠满纱布,露出的脖颈皮肤像融化的蜡烛。
“谁?”
她嘶哑着嗓子问,溃烂的手指摸索着呼叫铃。
“是我。”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纱布缝隙里渗出黄脓:
“你来看我的笑话是不是?!”
我没回答,目光落在床尾的诊断书上:
【三期梅毒合并严重感染,需截肢】
病床上的躯体剧烈抽搐起来,监测仪发出尖锐的
“滴滴”
声。
“你,你这个……”
她腐烂的嘴唇蠕动着,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我来给你带个礼物。”
我从包里掏出一面化妆镜,举到她眼前。
“看看你现在多漂亮?”
纱布缝隙里的左眼骤然瞪大。
“啊!!!”
她嘶吼着打翻镜子,碎玻璃划开她溃烂的手掌,黑红的血溅在雪白的床单上。
护士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我站起身,从包里抽出一张照片。
她大一时站在国旗下演讲的靓丽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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