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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非执着回说:“我就是去看她一眼。”
单奇鹤没有再多说什么,到宿舍楼底时,挂了电话,上楼时又掏手机看了一眼时间,晚上十点半,他叹了口气,两步爬上楼梯,拎了书包,塞进几件贴身衣服,准备明天午休出门去车站先买火车票。
也不知道是被亲妈骗钱比较惨,还是在那一刻开始相信,自己从出生到现在,没有一刻拥有过爱这事,比较惨。
现在想来倒是觉得有些可笑,什么喜欢不喜欢爱不爱的,说这个,感觉想退行成了幼儿。
但是……
唉。
谁让薛非才十八岁,他过去竟然如此的感情充沛。
他好像,在以一种自己未曾设想过的方式,重新认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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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庆假期一放,单奇鹤当天下午放学,直接背着包去了车站,晚上九点多的火车,
单奇鹤挂了电话,往后看了一眼,薛非浑身是汗,看起来是刚从旁边球场打球来,此刻身上冒着热气,xiong膛还在起伏,人都快贴到他后背。
单奇鹤快速地扫了这人一眼——军训确实晒得黢黑,没瘦也没胖,锻炼看着没落下,看着更挺拔了。
他诶了声:“浑身是汗,别沾我身上。”
薛非笑意憋不住:“怎么回事,怎么不先给我打电话啊——”他嗓音一拖,顿了顿,抬起眼睛看了一眼对面挂着耳机的男生,冲他点了下头。
男生也诶了声:“原来你是来找朋友的啊,我以为你是特意趁考前来看一眼我们学校,让自己更有学习动力。”他挠挠头发,笑了声,“我还说既然这样,要不要带你参观一下?”他冲薛非点了下头,“哥们刚刚打球来?”他兴致勃勃,“我现在去打球,有空来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