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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紫:“……”那就坐着等吧,看看有没有好心人带他们进去见见世面。不得不说,这古代人和现代人的婚礼本质上是一样的,首富家成亲,面上是婚礼,实则是资源互换的社交场。风澹渊和魏紫没坐多久,就来了一位重量级人物——本县县太爷。陶老爷、陶夫人亲自出门迎接。“钱县令,您能来喝喜酒,我陶家真是蓬荜生辉啊!”“呵呵,陶老爷家中要算‘蓬荜’,那本官的县衙真是不能住人啰!”“县令大人说笑了。哎,您看,这年纪一大,记性就差。上次换县衙里的桌椅案柜是不是两年前了?您看您什么时候有空?”“呵呵,那怎么好意思呢?托风帅的福,东夷人走了,咱县里平安得很,我倒轻松了许多。”言下之意:我很空,你快来换。“成!那等婚事一忙完,我就请工匠把桌椅案柜都给换了!”魏紫不由看向风澹渊:“这也行?”在门口拉赞助啊!风澹渊回:“怎么不行?没让下人来,亲自登门说这事,这县令已经算上道了。”微微一顿,他顺便往自己脸上贴了个金子:“一比较,我这人的节操很高了吧?”魏紫配合地竖起拇指:“高,很高。”又来了几位富商,陶老爷和陶夫人接待完,刚要回屋喝口茶润润嗓子,重量级的人物又到了。一见此人,风澹渊“嗤”了一声,毫不客气地翻了个白眼。“你认识他?”魏紫打量了一番那白发素袍的老者,好奇地问风澹渊。“认识,前任礼部尚书盛德水。”“你们——有过节?”魏紫觉得那老者挺和气的,不知道怎么得罪了风帅。“隔三差五参我一本算不算?”“为什么参你?”“谁知道呢!估计年纪大了脑子不好使吧。”不然为何朝中那么多人,怎么非得揪着他一人骂?风澹渊又道:“也就我心胸宽广,不跟老头计较,换个心胸不怎么样的,能让老头平平安安告老还乡?”做梦去吧!这话魏紫是认同的。提到这,她就不得不多问一句了:“哪些参你的人,你都计较还是不计较?”风澹渊觑了她一眼,高傲道:“文官几乎都参我,你说我计较还是不计较?难不成还把半个朝廷铲了?他们吃饱了撑着闲着慌,我没空,懒得理他们!”魏紫笑道:“将军额上能跑马,宰相肚里可撑船。世子豁达,世子以德服人!”“我一向如此,你今日才知?”世子顺杆而上。魏紫但笑不语。扯回话来,既然有这个恩怨,这位重量级人物就不考虑了。又过了一会,走来一小队威风凛凛之人。魏紫认出人来,是第四营的金统领。“就他了?”她问风澹渊。“就他了。”风澹渊回。两人很有默契地跟在了队伍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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