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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弄到的,那也得试试啊,加水淘洗,找家伙把上层的灰捞出来备用。
锅底灰是最方便获取的,按照册子上的记载,用油可太奢侈了,没这个钱挥霍。
但是松烟墨应该有指望,松木好得,就是这个松烟得想个法子收起来。
门外干活的两伙人,福禄下手又稳又准,盼儿明显没摸透里边的规律。
万长久蹲在俩人身边,一个两个都不说话,掏出一条肉干接着嚼。
福禄耸了耸鼻子,抬头看向香味来源,又顺着长久的手看到他的脸。
“来啦?给一个。”
长久摸出一根塞进兄弟嘴里问:
“用不用帮忙?存根侯腾他们都闲着呢。”
福禄扇动长长的睫毛,思索后还是拒绝了。
但是万长久跑不了,福禄把人扣下,换了盼儿去弄浆糊。
大哥那边的兔毛揪了不少,笔杆子简单,交给长久一个人就行。
堂远和柳承到院子里琢磨兔毛。紫毫笔柳承用过,可是真没亲手做过。
结合册子上描写的制作过程,加上自己对紫毫笔的认知,应该可以完成的吧?
怕弄疼兔子,叶青竹带着雅儿取的是之前剥下来的兔皮上的。
虽然柳承交代了他们要兔背毛,可弄下来的很多毛还是不能用。
柳承:“不是大事儿,经验都是摸索出来的,咱们家兔子多的很。”
长久拍xiong脯保证:
“没事儿四哥,我爹回来了,不够了就找他进山打呗。
别说区区兔子,就是狼虎狍狐貂,我爹都能弄回来。”
还好万猎户不在,要不然……要不然也是要满足儿子的。
盆中放了水,柳承坐在小凳子上对着阳光选毛。
真正上手时候才知道为啥毛笔那么贵,真够折磨人的。
他一个读过书的都这感受,遑论别人?看着都着急。
一小撮毛拿出来,毫,指细而尖锐的毛。紫毫指兔毛,狼毫则是黄鼠狼的毛。
选择兔毛制作,一个是自家有兔子,好收集毛。
再就是燕北这地方,认为黄鼠狼是黄大仙,轻易不敢有人得罪。
要是被人知道他们几个抓黄鼠狼拔毛做毛笔,怕是白狼县要容不下他们了。
荒地不对劲
“哎呀,四哥收工啦?尝尝我爹做的肉干。”
柳承看看自己冻得通红的手,示意他先进屋去。
长久边走边喊:“五姐,我带我口粮投奔你啦~”
叶青竹看着长久的背影笑笑,也就是万叔心宽,换了他兄弟去别人家睡一觉不回来,他估计要瞪眼到天亮了。
吃过饭,收了桌,八个人聚在东屋探讨这个笔墨的事情。
是他们自信过头了,还以为能同时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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