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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般想着,温仪景突然站了起来,叉腰低头看着坐在轮椅上的萧玉京。萧玉京仰头不解地看着她,“怎么了?”温仪景摇摇头,却是围着轮椅绕了一圈。看得萧玉京莫名其妙。在她还想再转一圈的时候,抬手扣住了她的手腕,轻轻制止她的动作,“到底怎么了?”“没事儿,就是想着你快要站起来了,以后这轮椅只怕也用不上了,想要再这样居高临下地看看你,机会可就不多了。”温仪景半坐在书案上,继续盯着萧玉京看。从相识以来,萧玉京大多时候都是矜持的。稍微一撩拨,多看他两眼,他便红了脸,害了羞。可他也有不脸红害羞的时候。在去奉高的那段时间里,路上他很大胆,还敢反过来调戏她。去了奉高,萧玉京也有很大胆的时候,看似红了脸,心跳却都不带快一拍的。坐在轮椅上的萧玉京,像一只任人摆布的羔羊,示弱,讨好,取悦......最明显的便是萧玉京刚尝到站着滋味更加美好的那几次里。他的心跳加速不是因为害羞,是因为太过用力。他的取悦不是因为身份权势,而是这一把轮椅。而困住的,却只是在她面前的萧玉京,而非在旁人面前的他。若有一日,他能站起来,如此有意思的萧玉京,是不是就要消失不见了?温仪景果然又看到了萧玉京红了的耳尖,似有蔓延之意。她突然抬手落在他肩头。萧玉京呼吸一窒,眨眨眼,不解地看着她,“仪景?”温仪景凑他很近,呼吸故意落在他脸上,手缓缓下滑,落在他心口。“嗯?”温仪景慵懒地挑眉看着他。在萧玉京疑惑的目光中,猛地一倾身,轻轻咬在萧玉京红透了的耳朵上。突然,掌心下平稳的心跳一瞬间乱了节拍,温仪景唇角的笑意蔓延。在她还想作乱的时候,萧玉京呼吸急促地制止,有力的双手用力扣着她的肩膀,阻止她下一步的动作。温仪景讪讪地站直了身体,“我溜达溜达,你继续披折子。”看着离去背影,萧玉京无奈摇头,又看桌案上的折子。女皇陛下挣下来的江山,竟是要他来守。......“袁家人已经全部清剿干净,无一人逃脱。”倚吟亲自负责的这件事情。袁家是世族,手中那份族谱,便是他们的生死簿了。“周家的事情,处理得如何了?”
高贵妃这一次也是被伤透了心,昨日的庆功宴之上,没有她的佩儿也就算了。现在自己生病了,才想起他们母女二人的照顾,早去哪里了。父皇真是太绝情了,儿臣不要去,儿臣怕被传染。陈佩儿是非常注重自己的身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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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个词条更离谱。影帝裴冠是我的亲表哥,我初来娱乐圈,就跟表哥拍了部戏。剧组片场里多说了两句话,就被有心之人扭曲事实。不过就是我在拍戏片场的时候,买了点吃的,我问他吃不吃,他当时想睡觉,所以冲我挥了挥手,盖着被子在躺椅上睡了起来。结果现在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