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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风筝再也飞不起来了。”李鹤然的眼里没了生机。
池峋蹲下身,被雨水泡得几乎要皱起来的指肚抚上李鹤然手中的风筝和线盘轮,牵起各自断掉的两条玻璃线紧紧打了个死结。
“接好了,还能再飞。”池峋仰望着他,那双眼睛惯于编造美好的梦境,被这样看着,李鹤然会轻信他的语言。
“下次不要再淋雨了。”
“嗯,听你的。”池峋微笑着遵命。
杨期尘觉得自己此时此刻站在那边亮得有点晃眼。他返身进小店买了两把伞,把其中一把递给池峋。
“晚上十点前把我弟安全送回来。”杨期尘嘱托了一声便先离开了。
“池峋,你先回家换衣服,别感冒了。”
“那我只能把你一起带回家了。”池峋凑近了些,“你同意吗?”
李鹤然一时呼吸紊乱。
“你……靠得太近了……”两个身体近到随时可以擦枪走火。
“不可以吗?”池峋得寸进尺地更凑前了一点,鼻息碰撞,像是要吻上去。
“别多想。”池峋看着李鹤然苍白的脸孔里洇出的粉色,忍不住弯起食指轻刮了下李鹤然的鼻尖,“雨小了,我们走吧。”
等他们抵达那座被白玫瑰包围的房子,天色已黑。
池峋打开客厅灯,把李鹤然推到客厅中央。
“在这等我一下。”说完这句话池峋就进了旁边的房间。
李鹤然摇着轮椅在客厅参观一周后池峋还没出来。他看见房门半开着,便敲了敲门框,朝里面去了。
“池峋,我进来了。”
一进去,李鹤然就看到池峋背对门口站着,正把上衣脱下来,露出后背。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还在……换衣服。”李鹤然忙把眼睛闭上。
在一片漆黑中,他能感觉到池峋走到了自己面前。
“又不是没看过。”一阵发烫的耳语。
门被关上,还有反锁声。
“池峋……你……锁门干嘛?”
“预防官锦突然回来到处乱窜。”
李鹤然睁开眼睛,看到池峋依然光着上半身,左肋位置有一道五厘米左右的疤。
“你的疤……”李鹤然小心翼翼地伸出一只手,指尖触碰到上面柔软的新生肉。
“阿然……”池峋的声音低了下来,“别摸我,会有反应。”
李鹤然慌忙放下手。
享受到挑逗李鹤然的乐趣后,池峋满意地笑了一下,从衣柜拿了干净衣服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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