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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里的动静持续到了深夜,季厉臣出来时,佣人急匆匆过来汇报。“五爷,刚才先生忽然晕倒了,您看,要不要送去医院?”季厉臣系上了领口的扣子,遮住了内里的抓痕,“你们没送么?”佣人低着头,“我们都听五爷的吩咐。”季厉臣挑眉看向他,“名字。”“大家都叫我阿文。”“不错,你以后就在北苑管事儿吧,接下来的事情我会找人处理,不用你们管了。”阿文难言激动,“是,五爷。”季厉臣回头看了眼书房,里面处处狼藉,女孩还维持着躺在书桌上的动作一动不动,像是死了一般。他接过佣人准备的衣服行至里面,“穿好衣服。”阮宁浑身哪里都痛,她麻木的接过衣服往身上套,遮住了那些狼狈的痕迹。瞥见她红肿的眼,季厉臣心蓦的软了几分,刚要去捉她的手,她就后退了一步。“做了半宿,小叔还没够么?”季厉臣不喜她现在冷冰冰的态度,不顾她的反抗抓着她的手臂把人拉到身前,长指戏弄的拂过她的侧脸,“就这么几小时哪里够?小侄女这么美,非得彻夜纵欢,才不算辜负,不是么?”他话里那种狎弄的意味太重,让阮宁愈发厌恶两人的关系。季厉臣看出她的抵触,眉心皱了皱,不过见到她巴掌大的小脸上都是泪痕,手背拍拍她的脸,“好了,不逗你了,时间不早了,回南湾别墅休息一下。”“我不去。”阮宁毫不犹豫的拒绝,“你如果还想睡我,那就在这继续,等你睡够了我还要去医院。”季厉臣听她那种遮掩不住厌恶的口气,心口刺刺的疼,就连纾解过后的舒畅都荡然无存。男人嗓音低沉,“阮宁,你是在给我甩脸子看么?用我提醒你,如果不是我帮你,你现在会是什么下场么?”闻言,阮宁身侧的手紧了紧。如果不是季厉臣及时赶到,那她现在已经被季如海侵犯了,如果他凶性大发,直接把她掐死也不是不可能。那样一来,就算是她拿到了证据也没用了......可如果不是季厉臣销毁了季雪凝下毒的证据,她又怎么会冒这么大的风险?她抬头直视季厉臣,一字一顿,“我走上这条路不是拜小叔所赐吗!”她脸上的愤然没躲过季厉臣的眼睛,以他的城府,想要看清阮宁在想什么,简直是轻而易举。他毫无意外道,“你见过雪凝了?她跟你说我把那两瓶药销毁了是不是?”阮宁冷笑一声,“怎么,小叔敢做还不想承认么?”季厉臣好笑的点了下她的鼻子,“我什么时候敢做不敢认了?”磁性的声音包裹着她,“我没有销毁你的证据,它们好好的放在南湾别墅,别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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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贵妃这一次也是被伤透了心,昨日的庆功宴之上,没有她的佩儿也就算了。现在自己生病了,才想起他们母女二人的照顾,早去哪里了。父皇真是太绝情了,儿臣不要去,儿臣怕被传染。陈佩儿是非常注重自己的身体的。...